伤筋动骨一百天,再加上蓝曦臣送信给了聂明玦。
恰好聂明玦因为摄灵的事邀请沈昭去了清河。
所以聂怀桑被罚而且用阵法想要作弊的事情都被沈昭知道了。
聂明玦气的要打断他的腿。
不过好在还惦记着他的伤势,随着回信而来的,还有沈昭自制的良药。
还别说,这药真的好用。
没几天聂怀桑都能下床了,没错过学子们的放灯仪式。
聂怀桑聚精会神的做着灯。
好不容易做好了,谁知。
聂怀桑“魏兄!”
原来是聂怀桑的灯被魏无羡一踢,跳跃的烛火瞬间吞噬了纸面。
聂怀桑一跺脚委屈道。
聂怀桑“魏兄,我这可是灯中极品,好不容易才制成的。”
魏无羡也觉得很抱歉,尴尬的笑了笑,赔罪道。
魏无羡“哎呀,聂兄,我赔你一个还不行嘛。”
聂怀桑气的跳脚。
聂怀桑“这纸可是我们清河澈云堂产的,薄如蝉翼,细腻如玉,价值千金,不是你魏兄说赔就能赔的!”
魏无羡安抚道。
魏无羡“哎呀好了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心胸宽广一点,这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将我这灯赔给你,虽然不是价值千金的纸,好歹是个灯笼,如何?”
聂怀桑也不是咄咄逼人的人,见他不是故意的,也就消了气。
聂怀桑“罢了罢了,原谅你了,可是魏兄,下次你得谨慎些啊。”
魏无羡连连应道。
魏无羡“一定一定。”
此事这才作罢。
等众人差不多做好灯,也到了放灯的时候。
聂怀桑许了一个同样又有点不一样的愿望。
聂怀桑【希望今年顺利通过结业考试,来年不再来云深不知处,也希望……阿昭,大哥能够平平安安的,不要卷入是是非非。】
看着升空的孔明灯,火光倒映在聂怀桑的眼中,明明灭灭。
蓝氏听学第三年,聂怀桑结业考试——合格!
结束了听学,聂怀桑高兴极了,打算玩几天再回清河。
这时候他还不知道沈昭在清河等他了。
这一晃就逛到了潭州。
潭州有花圃,花圃有女。
花魂所化,月下吟诗,诗佳,赠以时花一朵,三年不萎,芳香长存。
若诗不佳,或吟有错,女忽出,持花掷人脸,后而隐,故世人不知其真容。
聂怀桑也好奇这这莳花女的风采,所以打算来看看。
进了潭州,聂怀桑就看见了熟悉的黑色身影。
一阵坏笑,聂怀桑悄咪咪上前,拿起了摊上的面具,吓了魏无羡一大跳。
看着魏无羡被吓到了的样子,聂怀桑开心的哈哈大笑。
聂怀桑“魏兄,被吓到了吧!”
魏无羡心有余悸。
魏无羡“聂兄?你不是回清河了吗?”
聂怀桑折扇一开。
聂怀桑“魏兄你不是回云梦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聂怀桑“你很嚣张啊。”
魏无羡“你很嚣张啊。”
少年意气相投,结伴同行。
魏无羡“唉聂兄,这潭州为何天上撒花?”
聂怀桑“魏兄,你这有所不知了。”
聂怀桑“我听说那潭州花园中有一位精怪,人称莳花女,貌美至极。”
聂怀桑“此精怪因花圃主人日日吟诗,受书香诗情所染,凝出了一缕精魂,化为莳花女。”
聂怀桑“主人死后,她留守在花圃里,不过她有个癖好,但凡在花圃月下吟诗者,诗佳,令她想起原主人,则会赠时花一朵。”
聂怀桑“可三年不枯萎,且芳香常存,但若诗不佳或吟错,则以花掷人脸,把人砸晕后丢出花圃。”
聂怀桑“所以也就有了那些传言:潭州有花圃,花圃有女。”
聂怀桑“花魂所化,月下吟诗,诗佳,赠以时花一朵,三年不萎,芳香长存。”
聂怀桑“若诗不佳,或吟有错,女忽出,持花掷人脸,后而隐,故世人不知其真容。”
聂怀桑站在树下一边摇着折扇,一边仰头同树上的魏无羡闲聊。
忽而他停顿了一下,把折扇一收,抵在下巴处,摇了摇头,似颇为惋惜。
聂怀桑“听说那莳花女姿容无双,但很可惜的是,莳花女不管是赠花还是丢人出花圃都没显露过全容,因此大家都没能看清莳花女的脸。”
魏无羡挑了挑眉。
魏无羡“当真如此?那我可得好好会会这小美人儿了,看看是否真的姿容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