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金公子所言。我无非就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从。”沈昭说的云淡风轻。
金子勋刚要说什么,沈昭又道。
“不知这是金公子个人的意思,还是兰陵金氏的意思?”
区区一句话,却仿佛满是杀机。
金光瑶皱了皱眉,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而金子勋显然没能体会这话中深意。
“本公子是兰陵金氏的公子,你说这是不是兰陵金氏的意思?”
金子轩好歹听不下去了,“放肆!子勋!你怎么敢这么跟沈姑娘讲话!快道歉!”
说着,又朝沈昭行了一礼,“沈姑娘莫怪,子勋他可能身体不舒服,一时之间有些胡言乱语了,还望沈姑娘海涵。”
沈昭笑了笑,左手拇指掠过陆沉的剑柄,受了这礼。
“确实,金子勋金公子应当是有些不妥的,毕竟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温晁温二公子夺舍了呢。”
这一句话引得周围曾去岐山听训的世家弟子们窃窃私语。
后来声音越来越大。
“小医仙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像。”
“我早就觉得有什么不对了,这金子勋怕不是真的被温晁夺舍了。”
“你们还记得吗?之前我就和你们说了,这金子勋曾经偷偷去过不夜天温晁的住所,你们还不信。”
“唉,你要是说的是真话,那说不定这金子勋真的被夺舍了。”
“没错没错,要不然他怎么这么嚣张跋扈,以前也没发现啊。”
“我倒是觉得他就是本性如此,兰陵金氏的旁支罢了,凭什么那么嚣张!”
“不不不,我觉得夺舍的可能性大一点,他肯定是温晁。!”
“听我的,他就是这样的人,什么夺舍不夺舍的,温晁生前就没什么大本事,变成鬼他就能厉害了不成?”
“此言差矣……”
“你们听我说,这个……”
“不不不,听我说……”
“哎呀,听我的……”
“听我……”
“听我……”
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安静!”
众人一看,是赤峰尊带着清河聂氏的人过来了。
聂怀桑在聂明玦旁边,见魏无羡他们几个看去,摇了摇扇子,算是打了个招呼。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参见赤峰尊。”
众人一阵见礼,好一会儿聂明玦才搞清楚这来龙去脉。
听到他侮辱沈昭,气的恨不得挥动霸下砍了这厮。
好在聂怀桑赶紧阻止。
又听闻众人觉得金子勋被温晁夺舍,聂明玦心下沉思。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今天金子勋必须被验上一验。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个试法。
又有人去请金光善。
等金光善姗姗来迟之际,众人已经有了办法。
大家都同意用沈昭的清风化煞。
更是又聂明玦担保,清风化煞,身无业障者用之,清心凝神,修为更近一层。
若是身怀业障,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金宗主,你意下如何?”聂明玦问道。
“不行!”金光善的拒绝让众人脸色不明,都看着他。
金光善也知道自己说的太急了,赶紧找补。
薛洋根本不给他机会。
“金宗主,怕什么,金子勋金公子要是没有被夺舍,自然没什么大碍,说不定修为更上一层呢,金宗主这么紧张,是怕他被夺舍,还是怕……他身有业障呢?”
金光善冷眼看着薛洋,“这身有业障说的轻巧,可未免太过笼统了些,谁知道这业障怎么算的?”
薛洋笑了笑,“简单,只要没有害死过无辜之人。自然不怕。”
薛洋又说
“金宗主也别找借口了,人家聂宗主杀了那么多人,身上可是一点业障都没有的,别磨叽了,赶紧的吧。”
“是啊是啊。赶紧的吧。”
“对啊,怕什么,是不是心虚啊?”
“我看他肯定做了不少坏事儿。”
众人的催促,让金光善不得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