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点了点头,随后将几人带到了更里面,继续给众人介绍了起来,“这里便是议事厅,小时候,师父就会坐在那儿考我们的功课,逢年过节,大伙儿都会聚在一起围炉守岁……”
忽然,魏无羡注意到了地上有一副散落的红梅图,出于好奇他捡起来仔细的看了看,接着便面对着周子舒,一边向他展示着手中的这幅画,一边问道:“阿絮,这幅画也是师父他老人家画的吗?”
无人应答,过了一会,周子舒还是没有回答魏无羡的问题,见周子舒没什么反应,魏无羡知道周子舒是陷入了回忆中,所以便又大声的喊了几遍,“阿絮!阿絮!阿絮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听到魏无羡叫了自己好几遍,周子舒这才堪堪回过神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美好快乐的回忆,浅浅的笑道:“是啊,这上面八十一朵梅花,代表着我们四季山庄这一代八十一人,九九归一,全部葬送在我手里!”
听周子舒这么说,魏无羡突然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头,满含歉意的道歉道:“阿絮,对不起,我不该多嘴,有此一问的,反而让你徒增伤心了。”
周子舒强装镇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伤感,让心情心境回归平静。
“没事。”
等参观的差不多了,四人就开始了分工合作,周子舒和魏无羡两人负责留在四季山庄里打扫整理,而温客行和张成岭则负责下山才买生活必需品。
街上逛了一大圈后,张成岭身后半人高的背篓装满了东西,那重量还怪沉怪沉的。
“温叔,这包装的什么,怎么这么沉啊?”
温客行摇着扇,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听到张成岭在问自己,他这才发现了张成岭额前微微的薄汗,终于良心发现想要接过去替他分担这个重量。
“是给你师父和阿羡打的酒,给我吧。”
张成岭却灵活地躲开了温客行的手,随意的擦了两下汗后说道:“不用了,温叔,就当练功了。”
闻言,温客行笑了笑,心里甚感欣慰,小崽子长大了,知道在没人监督的情况下也要自觉练功了。
一路上,张成岭都在同温客行聊天解闷,但是,话题聊着聊着就不知道为什么转移到了周子舒身上。
“温叔,师父说四季山庄九九归一,全部葬送在他手里……”
温客行表情严肃起来,一下打断了张成岭,“不是告诉过你别再问吗?”
张成岭开始了诡辩,“哎呀,人家这不是问你呢吗?温叔,你快跟我说明白,我看师父那么难受,心里不好受。”
温客行叹了口气,随即转身面对着张成岭,极其认真的嘱咐道:“无论这期间发生了什么,这都是他的隐私,亦或是他极大的伤痛,他若未曾准备好告诉我们,亦或是他不想再提,我都希望你不要去逼他。”
张成岭点点头,道:“嗯,我明白的。”
说完,他随即又说道:“温叔,你和师父都好有默契呀,他也这样吩咐过我,他说戳人伤疤非义人所为,叫我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