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赵敬举着酒壶走到了一间密室中,那天密室的布置就像一个祠堂,摆满了灵牌。
赵敬得意的笑道:“封山神剑,神医谷双杰,如梦,长泽,太冲,玉森,高大哥,我总算是把你们给聚齐了!”
“你们当年轻贱我,排挤我,拿我当个玩意呼来喝去的时候,你们可曾想到,有一天是我来祭拜你们?!”
赵敬随意的扫了一眼桌上的灵牌,突然目光落在了容炫的灵牌上,突然变得恶狠狠起来,面目狰狞的冲着他的灵牌吼道:“创什么狗屁武库!你的一个突发奇想,就让我跟着你抛头颅洒热血,可你是个野路子的杂种,殊无挂累,你不怕得罪武林,我们呢?!”
“我赵敬奋斗半生,好不容易从一个穷小子爬到了太湖派首席,就因为认识了你,险些让这一切化为泡影!”
“你手握六合神功,自己练不成,也不让大家练啊,好,那咱们就谁都别练!”
“当年你为云,我为泥,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现在呢,你就是一个牌位,我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儿。”
说着说着,赵敬就转而将目标放在了容炫旁边的高崇身上,“高大哥,你如果在天有灵的话,你看到这一切一定会后悔的。”
“当兄弟的不是没劝过你,可你就是不听,非得跟那个姓容的发疯,非得信任沈慎那个猪头,你何必把持着权力不放呢?”
“你走到今天都是咎由自取!可我赵敬,最遗憾的就是没让你在活着的时候看到这一切……”
“我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只有我赵敬才是人中龙凤,只有我赵敬,才可以让五湖盟发扬光大!”
探望发泄完之后,谢无恙正好来找赵敬汇报情况。
听完谢无恙汇报的情况之后,赵敬疑惑道:“于丘烽那个蠢货是怎么跟喜丧鬼搭上的?无恙,那个和他一起劫人的女子看起来年纪有多大?”
谢无恙小心翼翼的回复道:“义父见谅,孩儿眼拙,实在估不出,不过……看相貌身段,至多二十出头,但是招式险辣,不像年轻女子能做出来的。”
说罢,谢无恙立即向赵敬自行请罪,“无恙没能亲自上阵完成义父的嘱托,请义父责罚!”
赵敬安慰道:“我只是让你命令毒蝎劫走喜丧鬼,又没让你拦人去劫她。”
“那些经验丰富的刺客都死了,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是华山掌门的对手啊?”
“义父自然不会怪你,这些年来,你深得岳阳派掌门的信任,替义父也办了不少事,你和怀仁都是好孩子,只不过,怀仁没有等到今天……”
话音刚落,蝎王蝎揭留波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也不管房间里有没有其他的人,直接就兴冲冲的道:“义父,时间太赶了,我只能按照原来三白山庄的样式给您布置了,只不过,这屏风还是拿不定主意,义父是想要云木山水的还是鸟羽贴画……”
而当他注意到赵敬身边还有其他人的时候,他的兴奋喜悦劲儿就全部被冲淡了,冲没了,而这空缺由嫉妒醋意填满了。
“义父,他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