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着雨,周子舒和温客行带着张成岭寻到了一处山洞暂时避雨,温客行独自一人站在山洞门口黯然神伤,而张成岭和周子舒则在山洞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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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看张成岭兴致不高,他其实也很理解这种感受,但他担心张成岭肚子饿了,于是便从衣服的隔层间拿出了一块饼,然后递给了他。
“成岭,先吃点东西吧。”
张成岭虽然没什么胃口,但他还是接过了那块饼,“谢谢师父,对了,师父,温叔呢?”
周子舒不知在想什么,情绪也有点不太对劲,听到张成岭问他问题才回过神来,安抚他道:“你先吃,他就在外面,我去找他。”
周子舒起身往洞外走去,没走几步便看见了面朝洞外的温客行,可是,温客行整个人都淹没在黑暗中,他的心情应该也是如此,毕竟这次巨变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也是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周子舒三步两步就走到了温客行身边,同他并肩站在一起。
温客行早就注意到了周子舒在向自己靠近,只不过没有给出任何反应而已,等到人站到他身边了,他才试探性的出口问道:“阿絮,我是个恶人吧?”
“心地向善,便不算恶人。”
接着周子舒看了一眼温客行,但他很快又看向了洞外,嘴硬心软道:“只许你算计别人,被别人算计一遭,就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没出息,还不如我那徒弟呢。”
温客行苦笑了一下,随即自嘲道:“我这次算是栽大了,幸灾乐祸的去看别人的戏,没想到,自己也是戏台上的一员,你说,我这算不算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闻言,周子舒知道温客行这是已经释然了,于是便起了逗弄的心思,开玩笑道:“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这,叫蠢材反被蠢材误。”
周子舒有如此兴致,温客行自然奉陪到底,奉承他道:“周大人,你聪明,你看明白了?”
周子舒笑了一下,接着便立即严肃了起来,将他的所有猜测如实相告,“这局环环相扣,一定有个幕后之人扯动千机,甚至不止一个,我一时之间还看不出这个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温客行疑惑的问道:“难道不是为了琉璃甲?”
“不止。”
周子舒紧锁着眉头,似乎是在思索什么,可温客行倒是先冷笑了一声,随即说道:“无论如何,高崇这次身败名裂,五湖盟也一蹶不振了。”
周子舒此时持了反对意见,给温客行分析道:“未必,相较于高崇,赵敬在关键时刻以退为进,扮猪吃老虎,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我记得在天窗卷宗里,赵敬除了有个绰号叫赛孟尝,还有一个便叫赵玄德,当时并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他这招哭哭啼啼以德服人的造作表现,可真是堪称一绝啊。”
“赵玄德?谁起的?可真够坏的,都快赶上你了。”
面对温客行的调侃,周子舒同样不甘示弱的回击他,“我坏?温大善人,我可对你留着情面呢。”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