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岭成功拜师,魏无羡和温客行那是打从心眼儿里替他感到高兴,为了不让到嘴边的鸭子飞了,温客行打趣他道:“傻小子,认定了,还不赶快把生米煮成熟饭,磕头啊,快点。”
经过温客行的提醒,张成岭才仿若刚如梦初醒一般,直挺挺的向着周子舒跪了下去,随即身体呈五体投地的姿势,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这么拜了下去。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周子舒喜形于色,他真的有好多年没有像今天这么发自内心的开心过了,也许,如今的一切,包括同温客行、魏无羡与张成岭之间的缘分,就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好了的。
“好,你入门之后,便是本门第六代嫡传弟子,四季山庄得佳徒如你,传承不绝。”
一边说着,周子舒一边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张成岭,感叹道:“为师,为师我很是欢喜啊……”
张成岭也很开心,一直以来的心愿,今日终于得以实现,那自然是开心不已的,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谢谢师父,师父,我也很欢喜,特别特别欢喜!”
到底是个伤员,张成岭实在是熬不住夜,没多久就梦会周公去了,周子舒往四周找了找,终于在一条涓涓细流的小溪旁找到了温客行与魏无羡两人。
刚一找到两人,周子舒便径直向他们走去,将自己的酒葫芦递给了他们,问道:“喝点?”
温客行微微愣神了一瞬间,随即笑道:“喝,为什么不喝。”
说罢,便接过了周子舒递过来的酒葫芦,打开后,大口喝了起来。
周子舒看温客行这不喝光他的酒就不罢休的架势,急忙说道:“唉,给我留点!”
可惜呀,还是晚了一步,酒葫芦里的酒三下两下的就被喝了个精光,一滴都不剩了,温客行还故意将酒葫芦倒过来,晃了两下后得意的笑了笑。
周子舒无奈摇头,道:“温三岁!”
魏无羡不知何时与周子舒统一了战线,也开始打趣温客行道:“可不是嘛,阿行再过几年应该就差不多要而立之年,可他的内心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得很呢!”
温客行幽怨的盯着魏无羡,一个两个的都来欺负他,这不公平,“阿羡,你怎么也来打趣我了,怎么说应该也要来帮我才是啊……”
魏无羡故意错开温客行幽怨的目光,不去看他,道:“不,这一次,我决定帮阿絮,嗯,没错……或者我哪天心情高兴了,说不定就又会站在你身边,谁知道呢?”
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所以温客行换了一个话题讨论,对着周子舒就开始是道:“周师父,恭喜你喜得爱徒啊。”
闻言,周子舒却反问了温客行与魏无羡一句,“知道我为何收成岭为徒吗?”
温客行摇了摇头,好奇道:“不知,你快告诉我为何?”
“这孩子又傻根基又差,且已过了习武的最佳年纪,你为何对他就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