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看周子舒无碍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是啊,若非内伤,阿絮这等高手我何来效劳的机会?”
“成岭,你可知,当我第一眼见到你师父,便凭借着他这身旷世无双的根骨,判断出他定是易了容,在那张病汉面具之下,当是个绝世高手……”
周子舒这一次没再瞪温客行,只是淡淡说道:“胡吹大气。”
温客行虽然不是百分百能够看骨识人,而且这一次多少有点儿运气的成分,但他可是个好面子的人,怎么样都是不会承认的,当即反击道:“我怎么就胡吹大气了?我这凭骨相识人的绝技,乃是一等一的真本事!”
魏无羡和周子舒哪能不知道事实怎么样的,闻言,都只是笑笑不说话,张成岭却成功的被忽悠到了,眨着星星眼,十分崇拜的望着温客行,道:“温叔,你真厉害,我就一直没看出来师父是易了容的。”
温客行笑的恣意,骗骗小成岭还是挺好玩的,随后,他轻咳了两声,给张成岭讲起了故事,“我温某一生啊还从未看走过眼,还是好多年前,我看见一具死尸,头发乱糟糟的,顶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被一杆长枪从后背插到前胸,自蝴蝶骨下过,我又多看了几眼,判断出此人生前定是个绝世美人,后来你猜怎着……”
张成岭听不出来,不代表周子舒和魏无羡也听不出来,只听周子舒目光柔和的安慰温客行,“过去的事情便算了吧,你也节哀顺变。”
魏无羡知道温客行口中的故事,就是自己小时候的亲身经历,当时他也在场,那场面……对当时的自己以及甄衍来说,真真可谓是触目惊心,很难不留下阴影,印象深刻也是常情。
看着温客行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魏无羡于心不忍,亦是开口安慰他道:“阿行,你……节哀,他们在天之灵的话,一定不会希望你沉浸在过去的悲痛之中无法自拔,我也不希望你……哎,算了,你只要记住,无论发生何事,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身边陪着你!”
温客行只觉心中有一股暖流,抚慰了他久久不曾安定的心,他多想时间永远都停留在在这一刻,“阿羡,我……都知道的……”
等温客行心情平复后,周子舒才问他道:“老温,你到底是什么人?”
温客行笑道:“我是什么人?我乃温大善人!”
说完,温客行又转而说道:“行善积德,怜贫惜弱,善心多,银子多,美人多,万花丛中过,能摘一千朵。”
魏无羡突然接话道:“万花丛中过,能摘一千朵?我也可以,只不过我当年那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阿行,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找一找她们呢?”
温客行立即垮成了狗狗脸,“阿羡,我说着玩的,你别太当真嘛……”
这边,张成岭对周子舒说道:“师父,喝一点顺顺吧。”
而周子舒却突然问他,“成岭,你是真心诚意想拜我为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