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高小怜哭得如此梨花带雨,高崇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语气实在是太冲了,于是便先暂时妥协道:“好了,不送就不送,一会儿我差人送过去,你先回吧。”
高小怜见事情无果,再讲下去估计也是没用,因此她便先退下,反正呆在这里也不对,倒不回房去冷静一下。
与此同时,魏无羡与温客行暂时分别后,顾湘便来找温客行汇报五湖盟最新的消息,只见顾湘在距离温客行一丈的距离停下,唤道:“主人。”
虽然有了魏无羡一事,温客行的心情稍微好了很多,但一码归一码,一事归一事,关于与周子舒关系决裂,温客行还是感觉自己的心情十分烦躁,连带着有关五湖盟的消息都懒得去听了,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有何动静?”
顾湘顶着温客行的强大气场,咽了一口口水后才汇报道:“有一件大事。高崇要将他的女儿下嫁给张成岭。”
温客行冷笑了一声,十分不屑的说道:“他也算下血本了。”
顾湘点点头,继续汇报道:“是啊,那个高小怜原本和岳阳派首徒邓宽是一对儿。”
“虽尚未有媒妁之约,但是人人都已经默认此事了,高崇的决定一出,私下里议论的人不少。”
顾湘顿了顿,又疑惑道,“对了,那个邓宽就是上次喜丧游戏的幸存者。他前几日刚回到岳阳派,不知为谁所伤,昏迷至今。”
温客行有了点兴趣,看来不止他一股势力,还有其他势力掺和进来了,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知为谁所伤?”
顾湘点点头,回答道:“当时,喜丧游戏时婢子在场,邓宽只不过受了一些皮外伤,应该早就好了,不至于昏迷至今日。”
温客行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戏院抛尸一事可是无常鬼操办的?”
顾湘不明所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了,即使顾湘很是疑惑,可她还是如实回答了温客行的问题,“嗯。”
“你和喜丧鬼知道多少?”
“不多,有什么不妥吗?”
顾湘问,不代表温客行一定会回答,而是继续换了个问题,“张成岭怎么说?他娶了高崇独女,也算是鲤鱼跃龙门了。”
“那小子啊,平时看起来傻的很,这件事上可都知道的明明白白的,那个高小怜屡屡对他示好,他都不假辞色。”
“不过我觉得那个高崇做的也太明显了,他这就不是等于把成岭软禁在岳阳派内院,那里外守卫森严,他出不来,旁人也进不去……”
说着说着,顾湘的声音变小了许多,见张成岭一个人孤独的被困在岳阳城虐待,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也于心不忍,于是她便小心翼翼的问道:“主人,成岭问我有没有办法带他出来,他挺想你们的。”
“怎么?”
温客行哪能不知道顾湘的言外之意,只是他现在才不关心张成岭的死活。
顾湘顿时老实了一点,喃喃自语道:“没怎么,我就是觉得他有一点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