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看温客行出去了,周子舒却依旧不为所动的坐在那里,他的直觉告诉他,今晚肯定是个不一样的夜晚。
“走吧,阿絮,一个人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一起喝酒赏月呀!”
魏无羡一边说一边拉着周子舒的手,撒娇卖萌道:“好了好了,阿絮~,你就当是陪我一起去看看岳阳城的夜景呗。”
魏无羡这一撒娇,周子舒抵挡不住,只能缴械投降道:“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一个两个的都是小孩子心性,走吧走吧,可别让那家伙久等了,到时候又要叭叭一大堆……”
哼,这不就是嘴硬心软嘛,果然阿絮就是在故作矜持,表面无情拒绝,心里嘛软成一片,看来……烈女怕缠郎对阿絮就是最有效的办法。
温客行在出了客栈后就用轻功飞上屋顶,环视了一圈后才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观看位置,他先撩开衣袍,然后半躺在屋顶,举起手中的酒壶,对着天上的明月感慨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踏风而来,两人正是周子舒和魏无羡。
温客行对两人的到来并不奇怪,他早已料到了这个情况,而他之前所说的那番话,不过就是让两人一起来看看成果。
温客行笑道:“来啦。”
魏无羡一跃便来到了温客行的旁边,周子舒随之而来,接着,两人也半躺在了屋顶上,抬头仰望天上繁星和那一轮皎洁的圆月。
温客行看着近在咫尺的两人,问道:“阿絮,阿羡,我心里边高兴,你们知道吗?”
魏无羡不知道温客行口中所指的高兴是什么,但温客行自己不主动说,他也不好去问不是?所以,他选择保持沉默,继续抬头赏月。
周子舒也是这么想的,因此他也保持不语,专心喝酒赏月。
温客行看两人都没有要接话的意思,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们为何不问我为何高兴啊?”
周子舒先对着温客行比了一个噤声安静的动作,然后才说道:“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和阿羡。你不想说,我们又何必问呢?”
安静和谐的时光毕竟短暂,魏无羡的不安也终于成真,只听见岳阳城内大大小小的巷子里,几乎是约定好了一样,突然就响起了刀剑相击的打杀声。
周子舒嫌弃道:“啧,这么好的夜色,非有人要以性命相搏,真煞风景。”
他好不容易有个想悠闲的喝酒赏月的想法,这些事就非要来打扰他,真是……太让人不爽了!
温客行只是随意看了一两眼正在打斗中的人,便开始诡异的笑道:“今夜这岳阳城中可不止这一场性命相搏。‘冲天香尽透岳阳,满城尽是琉璃甲’。我高兴啊,是因为这场好戏,它可终于开场了!”
魏无羡指了指那些在打斗的人,好奇道:“阿行,你口中所指的好戏,是不是就是下面这些人为了琉璃甲而争的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