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蔚宁激动接话道:“唉,是不是一个穿青色学士服,丹凤眼,皮肤白皙的书生?我在书画摊子前见过他,还和他聊了两句,一定是,一定是他把我的荷包摸走的。”
这话也就骗骗曹蔚宁和顾湘了,以温客行的身手武功,怎么着都能跻身一流之列,根本不可能有人能从他身上摸走东西,所以周子舒他一点也不相信温客行此时此刻的言辞。
可不相信归不相信,周子舒还是明知故问道:“你也会着了方不知的道?”
见此,温客行故意装作柔弱可怜的样子,“我这样一个善良柔弱的书生,初次行走江湖,难免吃些暗亏。”
魏无羡歪了歪头,疑惑道:“方不知?那是谁?我没听说过他,他很厉害吗?”
曹蔚宁震惊在原地,“方……方不知?贼祖宗方不知!我知道了,就是他偷的我荷包!”
“原来是贼祖宗啊,那阿行,需要我去帮你将荷包拿回来嘛?我保证只要我出马,不用一炷香的功夫,保准将你的荷包追回来。”
魏无羡恍然大悟,原来只是个贼而已,在他面前,这些小伎俩可真是不够看的,只是他从没怀疑过,这是温客行故意将自己的荷包弄丢的。
温客行笑的灿烂,只不过他摇摇头,拒绝了,“无妨无妨,阿羡,你的好意小可心领啦,不过是荷包而已,丢了就丢了吧。”
随后,他又冲着周子舒伸手,道:“阿絮,把你的荷包给我。”
周子舒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将自己的荷包给温客行,所以有点欲擒故纵的说道:“不给。咱们什么关系让我替你买单?”
魏无羡偷偷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荷包,心下尴尬非常,他本来还想着,阿絮他如果不肯借阿行荷包的话,自己也可以勉为其难替阿行将那公子的账给结了,即使他看那个人不爽,但一码归一码,说出去的承诺,总要践诺的。
人算不如天算,刚刚给那小二的银子,好像是最后的一点了,呃……这下可怎么办?
魏无羡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思忖道: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魏氏钱庄,之前那个暗卫给自己的令牌能不能暂时用于抵债用,要是不行的话,看来只能让阿絮暂时垫付了。
顾湘一早就看见了温客行旁边的人,他们的容貌虽然属于世间少有,但模样俊俏又如何?
自己又没见过他们,也没想过他们与自己主人关系,直言道:“主人,他们谁啊,别管他们,我有钱。”
温客行严肃道:“阿湘,不该你管的事少掺和。”
等等,阿羡?那不是他家主人称呼那个爱管闲事的人的昵称吗?咦……那是不是说明,眼前这个俊秀非凡的人是那个讨厌鬼!那那那,旁边另一个人就是那个痨病鬼了!
“你你你……你是……你们是……”
顾湘指着周子舒和魏无羡你了半天,都没有你出一词半句,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温客行得意洋洋,眉飞色舞道:“怎么样,你家主人眼光毒吧?我早就说过,他们都绝非凡品。”

大家中秋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