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垂着头,架着割了三回腕子、撞了五回柱子、投了两次湖、正在绝食的令羽,又偷偷瞄了令羽一眼,腹诽道:怪不得翼君擎苍要纳九师兄为妾,看看这楚楚可怜,身若扶柳的九师兄,那个男人见了不迷糊,我要是男人,我也找令羽师兄这种颜色皮子都好的。
白浅默默的做着令羽的拐杖工具人,然后看着墨渊大杀四方,嘴里还喊着“师傅最厉害,师傅最棒~”之类的话,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气氛组。
既要和墨渊对打,又要被白浅这个气氛组羞辱的擎苍气得眼里冒火。在墨渊又一次将擎苍打退之后,擎苍准备趁墨渊不注意拿出东皇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注意着擎苍的离镜喊道:“小心,他有东皇钟!!!”
墨渊听到东皇钟三个字,反射性拿剑对着擎苍一挥,擎苍阴谋破裂,就在这时,墨渊一手提一个腾云飞向昆仑虚。
被离镜坏了大计的擎苍抬手打向离镜,离镜自知不敌,被打飞吐血后浪荡一笑,道:“父君何不再用力些,直接打杀了我这个废物一了百了不好吗?”
“哼!孽畜!”
“我是孽畜,作为我父君的您可不就是个老孽畜吗?自己骂自己的孩儿还是第一次见呢!哈哈哈哈”
擎苍眼底闪过杀意,而后想到离镜体内的蛊虫又恢复平静,狠厉道:“来人,将二皇子拉下去,非召不得出!”
路人乙士兵弯腰行礼:“是!”
擎苍一甩身后披风,转身就走,只留下了又坏又帅的大皇子离怨和浪荡妖孽的二皇子离镜。
离怨缓步走到离镜身旁,低下头捏起离镜的下巴,勾起唇角幸灾乐祸道:“大名鼎鼎的二皇子也有这一天,真是演的一出好戏,非召不得出,真是可怜。”
离镜笑道:“大哥难道要来陪我不成?”
离怨甩开离镜的下巴,冷声:“不过是条丧假之犬罢了,还不值得本皇子为你费心,本皇子就看着你还能演出什么好戏!”
“大哥难不成要一直看着我,那倒也不是不行,只要大哥你...”
离镜眼疾手快拉着离怨的手腕将他拉下,离怨半跪在离镜身侧满脸不屑,好像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随机扭过脸去。
这恰恰让离镜找到了空子,薄唇贴近离怨耳边,轻声道:“只要大哥你好好取悦于我,看戏倒是随意看嘛~”
离怨一把甩开离镜钳制这他手腕的手,站起身来不屑道:“凭你也配,小杂种。”
“凭我当然配,还是个天仙配。”
“我是小杂种,你难道就是什么好东西?大哥~不过是开个玩笑话,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
“滚!”
“来人,将我得好-弟-弟送回他的寝宫。”
“是!”
离怨是在离镜的眼眸中渐渐消失的,不过离怨那红的不正常的耳朵还是被眼尖的离镜给发现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二皇子被压回了寝宫关禁闭,在看媚舞女跳舞消愤的离怨听到眼线道离镜被压回去的死样子,高兴的喝了一坛陈年老酒。
阿宅咕咕咕感谢富婆黎离打赏的四金币,不过没有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