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玄女的长衫拿起摆在食案上的筷子,顾不得烫直接拿筷子夹起一个白白胖胖里面灌满了汤汁的灌汤包。
看也不看直接塞进嘴里,刚嚼一下,就被里面的汤汁给烫的龇牙咧嘴的,搞笑极了!
可要让长衫吐出来还舍不得这般美味,咬破面皮的同时一股鲜香肉汁在嘴里炸裂开来。
猪肉的香味和香菇融合在一起,最后齐齐被长衫咽下划入胃中。
得了教训的长衫这次可不敢在那般莽撞,而是先拿了个小小的调味碟,夹起一个浑圆可爱的包子放入其中。
轻轻用筷子尖尖在面皮褶皱处戳了一个洞,油亮鲜香的肉汁从褶皱处滑出,香味像调皮捣蛋的小精灵般在长衫的鼻腔肆意跳跃。
长衫深深叹了口气,先是凑到碟边薄唇微启,饮下了那还冒着微微白雾的肉汁,再一口将包子给塞入口中。
稍稍咀嚼几下就咽进肚中,美妙的口感和滋味彻底把长衫给征服了。
饮一口现磨豆浆缓了几息,长衫又尝试起另一种吃法。灌满汤汁的白嫩包子沾上鲜红热烈的辣椒油,又是另一种风味。
热辣的辣椒油在口腔中迸裂,从未尝过这种味道的长衫被下了一跳,以为被下了毒。
“嘶——舌头好疼!”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被偷袭了?”
长衫又用筷子尖沾了点那泛着油光和诡异红色和某种植物种子的瓷白小碟子,小心的伸出舌尖舔了舔,火灼般刺痛瞬间爬满长衫的舌尖。
向来毒舌的昆仑虚次徒、上仙中也是遥遥领先的长衫上仙被辣的捂嘴满厨房找水喝,好不容易找到水缸舀取一瓢的长衫不顾风度的“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来。
可谁知一点用也没,受到冷水刺激的舌头更辣了,辣的长衫眼泛泪花儿。
被刚走进厨房拿朝食的令羽给撞了个正着儿。
令羽:“二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窝蛇头桶。”
“什么?”
“光才玄女丧仙作了早死,給窝叶分了一分,我次完就层啧样勒。”
“你说...玄女上仙?”
“嗯嗯。”
“那师兄你可知玄女上仙去了何处?”
“她去枣四起用遭食去了!”
“十七?”
“嗯嗯!”
“那师兄你先忍一下,我这就去十七院中找玄女上仙。”
“嚎。”
令羽朝食也不拿了,直接去白浅院中找玄女去了。走到厨房门口,才反应过来长衫刚才委屈又悲愤的样子,没忍住轻笑一声。心想:原来一张利嘴打遍昆仑虚无敌手的二师兄也有这么一天。
在厨房干着急等得长·火急火燎·耳聪目明·衫更是眼底冒火。
白浅的小院中——
“浅浅~好浅浅~你就帮帮我吧~”
“求求你了~好姐姐~浅浅姐姐~”
听到姐姐二字的白浅不淡定了,要知道玄女自从过了一万岁后就在不肯张口喊白浅姐姐了,还理直气壮的表示:你比我还幼稚,与你在一起你倒像是个妹妹,我还怎么叫的出口?
所以白浅蚌埠住了,本就听到玄女撒娇而勾起的嘴角听到这一声声的姐姐翘得更高了。
不过嘛~为了更好的跟玄女谈条件,硬生生把翘起的嘴角强压下来,板起脸(为了不破功)严肃道:“帮你可有何好处?”
“我给你做樱桃煎和绣球酥吃,如何?”
“不如何,我听闻凡间的妹妹都会给姐姐绣些小物件儿,你既唤了我姐姐,也给我这姐姐做些个小物件儿吧!”
听到樱桃煎、绣球酥的白浅在心里乐的直打滚儿,又得寸进尺的讨要绣品。
“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青丘众神谁不知我白浅信守诺言!”
“你说的只要小物件儿!”
“嗯,我说的。”
“那就再加一个鱼戏莲叶的炕屏。”
“好吧。”
阿宅咕咕咕今天先一更,明天多更几章,今天下班路上吹了一路的冷风,头疼的厉害,明天继续。
阿宅咕咕咕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