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羽恩公。”
“阿拾姑娘在此等候一段时间,我去去就回!”
“麻烦恩公了!”
令羽冲阿拾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阿拾背起刘越的残尸,去厨房烧了水,兑了凉水给刘越擦身,有给他换了新做的冬衣,净了面、绾了发。
阿拾把刘越收拾干净后又把她藏着的钱匣子给拿了出来,里面收着源羽今天给她的夜明珠和家里所有的积蓄。阿拾从匣子里捡起今天刚得的夜明珠打湿帕子擦干净就给刘越塞到了嘴巴里,以祈求刘越轮回转世时投个好人家。
又把刘越常用的东西的打猎用到的弓箭匕首给收拢到一起,准备等到刘越下葬的时候作为陪葬随他去了。
这厢阿拾给刘越收拾好了,令羽也从镇子上回来了。为了不让阿拾觉察到不对,令羽在山路上就把他从镇子上带的棺材丧仪从袖里乾坤给拿了出来,左手提着东西,右肩上还扛着口棺材,走在夜里的山路上,不想个仙君,到像个白衣的无常鬼。
头带幕篱,身着一身昆仑虚的白色弟子服的令羽上仙,因为移动脚程过快,把山里还没睡的松鼠给吓得不轻,赶紧钻进树洞里,掩耳盗铃般把大尾巴给盖到了身子上面。
“咚咚咚——”
刺耳的敲门声从寂静的夜晚响起,守在院子里的阿拾站起来开了门。
“可是令羽恩公回来了?”
“是我,阿拾姑娘!”
令羽走进小院儿,把薄棺丧仪放在地上,对着阿拾歉意道:“阿拾姑娘,抱歉了!我下山太晚,棺材铺里只剩了口薄棺,只能委屈令父了!”
阿拾扯了扯唇角:“恩公不用道歉,阿爹能有口薄棺就已经很好了。”
“进在山里丧命的人有好多连薄棺都没有,阿爹还能有好心人给收敛尸骨,阿拾就已经很感激了!”
阿拾说完这话就再也没有出声,只是背起了刘越,把他放进了那一口薄棺里,又拿了锄头和小铲子去了家门口不远处,准备用她手里的工具给刘越挖出一个坟茔来。
令羽见她一直挖也没挖多深,道:“阿拾姑娘,我来吧!”
阿拾肯定是拒绝呀,连忙道:“不麻烦恩公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这是我父亲长眠的地方,自然是我这个做女儿的来。”
“可是你这样挖,挖一夜也挖不出多大的!”
“倒是让恩公笑话了,猎户人家不种地,就这还是我想种些菜阿爹从镇子里买来的。这些年也不曾换过,有些耗损,用力点还是能用的!”
令羽捡起一根树枝,用术法变作铁锨和锄头,递给阿拾:“即如此,阿拾姑娘还是用这些吧!好歹能省点力!”
阿拾接过又是道谢,更是用力的挥了起来。
阿拾挥着锄头,用铁锨把挖出来的土给铲出去。整整挖了三个时辰才挖好,后又一点一点的把薄棺陪葬给放进坟茔。
全部都弄好了之后就用袖子擦了擦汗,用铁锨把挖出来的土给铲了进去,土把刘越给一点点遮严实,最后彻底不见,只剩了个小土包,尖尖的顶儿上撒满了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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