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快过来!”
“怎么了阿爹?”
“今日运气好,猎了头狍子,我把它的皮给剥了,现在去硝一下,你把这肉给收拾了!”
“好嘞!我这就去!”
阿拾去厨房拿了厨刀,又发觉刀刃不够利,就又拿了磨刀石去溪边用水磨刀。“嚓嚓嚓”的声音在溪边响动,不一会儿阿拾就磨好了刀,拿着磨刀石就回了山间小院儿。
阿妏回去的巧,刚到门口刘越刚好把狍子皮给剥下来。阿拾先把狍子用手给摸了个遍,又拿起刀开始分解狍子肉。
近几年阿拾跟着刘越打猎,身形不见变,力气涨了不少,手起刀落下,一头狍子被拆解的明明白白的。再加上冬季马上要到了,山上比山下还要冷不少,一下雪山上的路又滑又难走,刘越年龄也大了,所以冬季阿拾就不让刘越打猎了,还让他在家好好歇一冬,不说别的,父女俩这些年攒下的钱都够他们在镇上买个大一点儿的院子了。
关键是买了院子就要喝西北风了,刘越原本想的是等阿拾大了,到了该嫁人的年级,父女俩就不打猎了,在镇上买个院子,阿拾酿酒的手艺在镇上还是挺吃的开的,在镇子上开个酒铺。
给阿拾说个离家近的亲事,受了委屈刘越还能给撑个腰(小南瓜:就阿拾这个力气,谁看给他委屈受,刘越你的慈父光环也太重了吧!)。
还没入冬,也不能把这肉放到雪地里给冻起来。阿拾看着这两大盆的肉犯了难,该怎么做才能把这两盆肉给存好呢?
小南瓜在暗中看着阿拾犯了难高兴的直打滚儿。
“你嘚瑟啊~你接着嘚瑟啊~”
“没招了吧?为难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南瓜打开了与阿拾的精神连接,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咳:“咳咳,就这么两盆肉你就放不了了啊?”
阿拾皱眉道:“我确实做不到,你还有好办法不成?”
“你怎的知道我没有?”
“你要如何才能告诉我?”
“你求我啊~”
“我求你!”
小南瓜没想到阿拾这么直接,原本还想再装一会儿的它被阿拾的直球给噎了回去。
小南瓜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清了清咳道:“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本大人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好了,要想把这两盆肉给放到冬天,你把它做成腊肉不就好了吗?”
“那这位大人,腊肉怎么做呢?”
“等着,我现在就把此法传授与你,你可要记好了,就这一遍啊~”
“好!”
“谢谢你了!”
“本大人还用你谢?哼!”
“……”
小南瓜通过它与阿拾的精神连接,把制作腊肉的方法传输到了阿拾的脑海里。阿拾捕捉到了小南瓜传输过来的制作方法,开始仔细研究,刚研究到一半,眉间折痕又加重了不少。
阿拾看完了小南瓜传输过来的方法,眉头紧锁,问道:“这做腊肉需要的酒和花椒我倒是有,可这细盐和砂糖的量需要的太大,价格比这两盆狍子肉贵多了,要按照你这个做法,我还不如直接把这狍子肉卖了。”
“你没盐和糖?”
“还没有酱油!”
“你……你家怎么什么都没有?”
“我再找找其他的法子,你等等啊~”
小南瓜又反悔自己的资料库开始光速查找,阿拾站在那两盆肉前面,手里还拿着刀,敛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