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绣夏到了!”
“让她进来!”
“是!”
“绣夏姑娘,进去吧!”
绣夏看这阵仗,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进去,行了一礼,脆声道:“绣夏见过大爷,见过大奶奶!”
“这礼也别行了,过来看看这上面是谁的手艺?”
绣夏其身上前拿起春香端着的白色人形娃娃,上面还插着几根长长的银针。绣夏拿着娃娃心中大骇,面上却分毫不显,认真查验过后,更是怒火高涨,这上面所绣的字迹不是别的,正是她伺候的云哥儿的生辰八字,怒道:“回大爷,这娃娃上所绣的字迹是竹青的手艺!这勾丝绣除了竹青天下再没第二个会用这种技法的人了!”
元大爷一把抢过绣夏手里的娃娃甩到竹青脸上狠戾道:“贱婢,你还有什么话说?”,竹青跪下哭喊:“大爷,不是奴婢干的呀大爷,奴婢从未做过任何巫蛊娃娃啊!”,说完便砰砰磕起了头,磕得额头上的血直流!又喊道:“大爷,这勾丝绣是梅姨娘传授给我的,一定是梅姨娘……一定是她阿~大爷……”,元大爷看着正喊冤的竹青,气的抄起手旁的摆件儿往竹青头上砸,元大爷的那一下直接让竹青本就流血的额头雪上加霜,两边一起流了。
元大爷见竹青不仅死不认罪,还敢攀咬正在坐月子的梅姨娘,气的直接喊:“来福,滚进来!”,来福开门走了进来:“大爷!”,元大爷拿手指着竹青和小星道:“把这两个贱婢拖下去给我打,打到她们认罪即可!”
“是!大爷!”
跪在地上的小星一看还要拖下去打,直喊:“奴婢招!奴婢招!”
四周正准备拖人的婆子们没敢动手,都齐齐看着元大爷,等着元大爷示下。
元大爷一挥手:“把竹青拖下去——打!”,又道:“既然你要招,那招吧!”
“谢大爷……谢大爷……”
“三月前,大奶奶身边的竹青姐姐找到奴婢,拿着……拿着奴婢寡母的银簪来找奴婢,说奴婢的寡母在她们手里,若想让奴婢的寡母活命,就……就按照大奶奶的吩咐做!奴婢原是不信的,因为奴婢寡母总是丢三落四的,就没有理会,可是过了几天……过了几天……”
“说!”
“过了几天,竹青姐姐有给我了一个盒子,那盒子里装的是……是寡母的一根手指……”
“真是荒唐!你是如何确定那就是你寡母的手指的?”
“奴婢怎会认不出自己娘的手指,更何况哪根手指上面还挂着奴婢寡母带了将近二十年的戒指,那是奴婢已逝的父亲在和寡母成亲的时候送的!更何况奴婢寡母自奴婢父亲过世以后,就拿了根细绳串起来挂到了脖子上,每隔半天都要摸摸是否还在,就怕丢了!这让奴婢怎么能不信?”
“竹青让你做了什么事?”1
“奴婢答应后,竹青姐姐就给了奴婢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个绣有云哥儿生辰八字的娃娃还有一颗跟朱姨娘的珍珠手钏儿串的一模一样珍珠,说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