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茜茜倒没什么旖旎的想法，小时候跟沈耀一起坐车出远门都是这样的，习惯了。
而沈耀的心脏漏了半拍，好半晌才转过头去看她。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些举动会给他造成多大的心理冲击啊？
“哎，怎么又有明星抑郁症了，我去年好喜欢他的，你看。”
“我跟你说，现在就是很多这样的，一班的钱宁雨退学就是因为这个。”
“真的假的？怎么发现的？”
“当然是真的！自残，被他同桌发现了，告诉老师，那学校只能把他给转介了，一查，重度。”
沈耀闭着眼，听到这些话，下意识又想抠手，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杨茜茜还抱着他的手臂。
杨茜茜没睡熟，握住沈耀的手，轻轻拍了拍，缓解他的不安和焦虑。
江晴朗：“割什么？”
李燃：“小点声！”
沈耀紧抓住杨茜茜的手，回头看了李燃一眼。
“耀耀，没事，他们在讨论学习。”
在杨茜茜的安抚下，沈耀逐渐平静下来。
冷静下来想想，李燃不可能知道他割腕的事。
李燃住进他家的第一天，他割腕被李燃不小心撞见过一回，但那会儿在浴室，雾气大，李燃就算看到了，也看不清。
之后他都很小心，从没有跟李燃碰上过。
是他有些杯弓蛇影了。
“我没事，继续睡吧。”
“我睡好了，你睡会儿。”
杨茜茜把U型枕取下来给沈耀套上。
嗯......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杨茜茜眨眨眼，被沈耀萌到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
沈耀的身子向后倾斜，警惕地看着她。
“耀耀，我可以给你拍张照吗？”
说着，杨茜茜从随身的小包里面掏出了沈耀送给她的拍立得。
“我拒绝。”
沈耀用手挡住拍立得的镜头。
“拍一张嘛，很可爱的，一会儿我也套着给你拍一张，行吗？”
杨茜茜期待地看着沈耀。
沈耀不为所动。
“求你了......”
怕吵到别人，杨茜茜低着声，语气比平时放软了许多，还勾着他的手指摇了摇。
沈耀轻咳一声，移开视线，语气勉强道：
“那就一张。”
“好！”
杨茜茜毫不犹豫地答应。
“笑一笑，不要板着张脸嘛，来，三、二、一，茄子！”
杨茜茜找好角度，在拍立得的相纸上定格了此刻的美好。
说到做到，拍完后，她套上熊猫U型枕给沈耀拍她。
两张照片出来，乍一看，还挺像一对儿的。
“真不错，回去用手机拍下来，可以当头像用了。”
杨茜茜满意地看着那两张照片。
隔着一个过道的沈耀同桌探过头来，问：
“当什么头像，你们的情头吗？”
杨茜茜立刻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中间，
“嘘！别胡说，要是被肖老师听见了我又得费劲解释！”
幸好他的声音不是很大，没有过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不好意思啊，太激动了。”
沈耀同桌挠挠头，尬笑两声。
“在做题还分心听别人讲话，难怪你成绩不会提升。”
沈耀精准地往自己同桌的心口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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