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昉心想:来真的?说不帮就不帮了?却全然忘了两人是神仙,神通广大,听到了虞昉心中所想。白螭汍笑笑,学舌道:“你的事与我们何干,我们需得为了自己,凭什么要为你受罚?”
虞昉知道自己曾经说过类似的话,因此也不想说什么,也无法反驳些什么,便妥协:“说吧,要我拿什么交换。”玉仔黯倒是意外,原以为虞昉并不会妥协,想想了说:“哦?既然如此,那便玩个大的。需要交换的东西我不告诉你,事后再交换。你可敢?”
似乎是觉到玉仔黯有心刁难,即是东西,那便是钱财类的东西,不怕什么。“有何怕的,我今儿还就要看了!”
白螭汍拍了拍虞昉的肩:“可以呀,小傻鱼,成长了!好,别反悔噢!准备好吧,共感便算了,怕你崩了,上次,啧啧啧。”
虞昉恼羞成怒,瞪着眼,白螭汍也就缩回了手。清清声道:“成,开始。”话音刚落,却见白螭汍挥手,四周场景突变。
白螭汍玉仔黯已经消失,眼前只有一个人和一具尸体,便是滥情与于文司。就像播放电影一般。还记得看电影的时候,不怕剧情残忍,让人看了想破口大骂里面的人渣,最怕的就是根据试试改变,最怕真的有人受过残害。
而现在,不是电影,不是纪录片,却是一个人的真实经历。
就这样,虞昉看着滥情的种种,知道那些人的si,知道了梁丘滥情的错与不错。也看到了滥情心中的善,正是...自己。
虞昉疑惑,怎的李离带了滥情十几年,滥情却似乎对李离有所警惕,并不放松。玉仔黯突然出现,没等虞昉反应来说一句,就抢先开了口道:“李离曾要杀过梁丘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