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十分整洁,男孩日日如此霍霍钱财,家中也不算穷,也是样样俱全了,还有个地下室。里面摆满了武器。
弩,弓,剑,刀都有,还有一个大柜子,分了两个区域,一半毒药,一半解药。名字都没听过,似乎是自己研发的,连毒度都标好了。
“所有人都说这娃老实,鬼知道呢,不像老实的,话说,这种人才,绝情部怎么没找来呢。”虞昉说道。李离解释道:“这孩子要是找来了,太听玉石相那人的话,说不准咱三哪天嘎嘣就去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太可怕。”
李离说道:“凶手因该不是女子,力气似乎不小,能活活勒死一个七岁男孩,还能让男孩根本无法挣扎。”
“为何,男孩有可能是被凶手下药后,将男孩吊死在房梁上了啊。”滥情说道。
“不,不会,这个男孩不轻,微胖,房梁较高。这边有把凳子位置摆放与其他凳子拜访不依。灰尘很多,不是几天积攒的,男孩只死了三天左右,也就是这把凳子基本没动过,但是你们看,这里明显干净,是两只脚踩上去的印子,凶手不想留下鞋印,于是光脚踩上椅子挂上的男孩。”
“按高度,凶手较高,这里的人我们都拜访过了,没有这个高度的女子,都算矮。况且,男孩的这个重量,没法踩着那么小的一个凳子挂上男孩。”虞昉解释道。
滥情听完,点点头,学着白螭汍直接做的手势,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