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把你放到卧室后,看到书房门口站着的陈非
而陈非也推了一下眼镜。朝他点点头,
陈非坐在阮澜烛对面,
两个人都沉默着。
最后。还是陈非打破了平静。
#陈非 对不起,是我判断失误。
#阮澜烛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需要交替留在黑曜石,不能同时过门,
#阮澜烛 她需要人照顾。一榭和千里都还小。
#陈非 我知道。
#陈非 你知道我……
阮澜烛轻轻点头,
#陈非 那……
#阮澜烛 你知道,六扇门以后难度会翻倍,我不能确保每次都能顺利过门,
#阮澜烛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那么她就交给你了
#阮澜烛 本来,我也考虑过黎东源,不过他是白鹿的人
两个男人对于你的事,居然奇怪的快速得成共识。
#陈非 你放心,我不会太贪心的。只要他对你好偶尔想起我就行了,
#阮澜烛 (???这一股子绿茶味是什么意思?)

阮澜烛再次抬眼,注视着面前依旧微笑无辜的陈非,眉毛挑了一下。
#阮澜烛 看来,你是打算和我一起过下一扇门的时候穿裙子了吗?

#陈非 ……
陈非心里吐槽了一句“玩不起”,
站起来歪了歪头,
#陈非 您日理万机,大可不必。
因为你还没恢复,所以千里的人皮鼓你没有办法陪着。
每天就是躺在床上,被投喂。
还好那两个人洗澡是让卢姐帮忙,不然……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你也没有办法玩手机,没有任何娱乐项目
只是没想到。易曼曼过门出了问题。
最先发现这个问题的是凌久时和陈非。
是凌久时半夜渴了下楼喝水,碰见了易曼曼吃生肉。如果不是陈非及时出现开灯。易曼曼就会对凌久时下手了。而易曼曼在被陈非训了以后,上楼回房间关门的时候,盯着你的房门,宛如暗夜潜伏的豹子舔了舔嘴。
当易曼曼看着陈非端着碗下楼后,慢慢挪到了你的门口,四周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后,立马打开进屋并且反锁了门。
你刚喝了药,迷迷糊糊的,加上听觉视觉还没有好转,所以没有任何防备。
再说了,谁会在家里防备一直以来的家人?
突然,床塌陷了一部分。
你感觉到有人压在你的身上,捂住你的嘴巴。你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整个人在被子里,这样一个重量压着,一时间手上都没有力气反击。
脖子上传来被咬住的痛感。像是草原上的狮子咬住猎物的脖子还微微摇头撕咬,想要拽下来一块肉一样。
呜呜呜……

你听不见声音。
可是,埋在你脖子上的人好像抬头看向什么。
还没能松口气呢,
那个人又一次咬到了你,并且比之前还要用力。
可是,也没有持续多久,身上的力道骤然轻了。然后,就是那个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慢松开你。你以为他要走了,抓住他的胳膊。努力让自己的视线看向他的方向。
阮澜烛翻过你的手心,
#阮澜烛 【没事。我不走,】
#阮澜烛 【先消毒。】
你的脖子在阮澜烛的眼里,仿佛瓷器一般珍贵。消毒的力度也很轻柔。
这个轻柔显然是和之后阮澜烛扣住你的脖子,重新覆盖在牙痕之上的力度比较。
这点疼和门里受过的伤比不算什么。
可他是阮澜烛。
这样的情况下,温热的呼吸,标记一样的咬合,还有揉捏耳垂的动作……都透露着一股靡靡
直到他松开你,又掠夺过你的空气之后
#阮澜烛 【你是我的。】
这一晚,阮澜烛没有出过你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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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曼曼进入你的房间后】
凌久时正要去找栗子,给它喂猫条。好像搬过来黑曜石,栗子就对他客气一点了。
刚扶住楼梯口,他听到了你房间里喑哑的呜咽。
#凌久时 燕燕?你怎么了?
#凌久时 燕燕?
凌久时的声音吸引了刚刚出门回来的阮澜烛。
#阮澜烛 怎么了?
#凌久时 我听见燕燕在房间里有点不对劲
阮澜烛立马想推开门,发现门被反锁。
#阮澜烛 让开。
阮澜烛一脚踹开房门,见到易曼曼压在你的身上,怒气冲冲,一把薅起易曼曼的衣服扔在后边。
易曼曼一下被磕晕过去。
阮澜烛箭步冲到你身边,抱住了你。侧脸瞟着赶来的陈非。
#阮澜烛 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
陈非看了一眼被吓到的你(其实是你在思考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好吃了?)再看了一眼晕倒的易曼曼。
还有昨晚易曼曼门内门外戒断吃生肉&饿到咬同事脖子的见证者凌久时的解释。
陈非推了推眼镜。
#陈非 我会处理好的。
夹起来易曼曼离开了。
凌久时瞧见阮澜烛视若珍宝的检查你的伤口,也识趣的离开并把门关上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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