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打开医药箱,双手揉热了红花油,按摩上你背上的暗伤。
感觉到你的隐忍,
陈非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你点点头,只是语气有些可惜。
兰燕又遇到一个不听话的,尾款又没了(°᷄д°᷅)😔
陈非收好东西,合上医药箱,这个时间你收拾好了衣服。
陈非别想了。卢姐准备了你想吃的小馄饨。走吧,下楼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步越想越亏。
但是事已至此,多思无益。
可是,刚下到半截楼梯,你看到了阮澜烛带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大概25岁左右
因为他的门马上到了,所以他把那个男子扔给了千里。
这些年你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也没多想,到了餐桌前。
当你听到“凌久时”这三个字的一愣怔,记忆里的一个盒子仿佛要打开,而打开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你怕控制不住。
于是将碗洗好后就又上楼了。
身后传来千里隐约的声音
千里那个是燕姐,她可是咱们黑曜石和阮哥并列的过门大佬……
……
你坐在床前,视线聚焦在阮澜烛打开过的那扇门。
当他拿着医药箱刚坐在沙发上,你就接过来,给他涂抹碘伏。
阮澜烛这么晚了,还不睡?
兰燕看不到你,睡不踏实。
昏黄的灯光下,他微笑地注视着你。仿佛手臂的伤口不存在。
阮澜烛担心我了?
兰燕是。
阮澜烛我的燕燕,说话还是这么直接。
当你把绷带给他系好,并且系了一个蝴蝶结。
一个旋转,你就坐在他的怀里了。
阮澜烛怎么不说?
阮澜烛的手扶上了下午陈非给你上药的地方。
兰燕没见血。过几天就好了。
阮澜烛将下巴靠在你的肩膀上,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眼里涌现出杀意。
兰燕伤我的没出来。
听到你的这句话,杀意褪去,轻笑出声。
阮澜烛真棒。
现在已经入夜。客厅很安静。你就这么搂着他坐在他的怀里。
将你傍晚感觉到的不安自己消化。
仿佛只要有他,一切都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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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你的记忆都是争吵、散落一地的碎片、毫无用处的哭喊……
最后的结果,是父母的离异。
这些都不算什么。父母接下来为了抢夺哥哥的抚养权,闹得不可开交。
可是轮到你,都是退避三舍。
可最后。还是父亲带走了哥哥。而你,被你的母亲扔在了乡下。
更不堪的事接连不断。
无力反抗的绝望、渐渐滋生弥漫的丑恶和记忆里曾经的美好截然不同。
你的姥姥保护的了你一次,却在慢慢老去的过程中变得力不从心。
于是,她把她攒下来的钱给了你,让你逃。
你不知道走了多久、多远。只记得那场大雨淋的你看不清前路。
可是你也知道,你不可以停下来。一旦停下来,你就将会被身后的欲望吃掉。尸骨无存!
终于,你爬不动了。当你看到眼前出现一双鞋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抖,说不清是雨水还是恐惧。
可顺着向上看去。这个人你在乡下没有见过。

他朝你伸出手来,声音好像云朵一样柔软。
阮澜烛要不要和我走?
那年,阮澜烛20岁。
那年,你14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