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公来了,李瑾容收了鞭子。
#李瑾容 你不是在思过斋养病吗?那个小崽子惊动了你。
在周以棠的劝说下,李瑾容放过了周翡。
周翡气鼓鼓的拉着兰燕回了她的屋子。
周翡自幼学武,自己上药无所谓轻重。
可面对瓷娃娃一样的兰燕,给她上药就变得畏首畏尾。
[你不要怪大当家,她责任最大。]

#周翡 我身子比你好,你为什么还要替我挡?
周以棠来了,看着委屈却又嘴硬的周翡。
兰燕起身,给父子二人说话的空间。
只是这耳朵火辣辣的,不过也不是不能忍。
听周翡说,这次来的是个可以过洗墨江的高手,但愿他没有恶意吧。
兰燕拿起笔墨,开始抄写。
殊不知,这树上还有一只雀鸟盯着她。
谢允看着兰燕的耳朵,
#谢允 这李大当家居然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继而一个松子落在了兰燕书桌旁。
兰燕抬头看去,却不见人。
心中疑惑,拾起来松子,朝着树林走去。
突然,一个黑子少年从树后边窜出来。
#谢允 我就知道你会来!
[你是谁?]

[你来做什么?]

这一番比划,谢允看不懂。
记忆里,他小时候送开四十八寨的姐姐,也是不能说话。
一路上,跟着那个姐姐,倒是学了点手语。也不知够不够用。
只是依稀猜着她在问自己的身份。
#谢允 (这姑娘居然是个哑巴?)
#谢允 你是问我是谁?
#谢允 为什么来?
瞧着兰燕点头,谢允一边从怀里掏出来一瓶伤药,一边介绍自己。
#谢允 我姓谢,单字一个允。字霉霉。号想得开居士。
[这是什么?]

#谢允 我随身携带的,专治外伤。
兰燕问了问味道,确实都是好药材。立马就想着回去给周翡用。
她被抽了好几鞭子,这药很合适。
谢允却拉住了她,因为他从兰燕的表情看出来,这没有要自用的意思。
#谢允 你拿着药要去哪?
[给周翡,她为受伤了。]

见谢允看不懂,兰燕换了另一种表达方法,可谢允还是蒙蒙的。
兰燕无奈,拉起谢允的手,写着“周翡也受伤了,这个给她正合适。”
#谢允 不行……
#谢允 你耳朵不处理,会留疤的。
[阿翡给我上过药了。]

谢允也不管看得懂看不懂,拉着兰燕坐在树墩一下,从兰燕手里拿过来药瓶。
给兰燕的耳朵和脸颊上药。
#谢允 你也是,姑娘家家的,就不怕留疤。
#谢允 这要是有了疤,可怎么嫁人。
兰燕低头不说话,她的身体,哪里还能谈婚论嫁。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
何必耽误别人。
谢允看着垂着头的兰燕,以为自己说了什么重话,戳中了她。
又不好意思的开口说。
#谢允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

#谢允 这句我认得,没关系。
兰燕眼里的疑惑太明显,谢允回答着。
#谢允 我幼时见过一个姐姐,也是口不能言,所以,和她学了一些手语皮毛。
谢允给兰燕上好了药,兰燕拿起药瓶转身要走,可又回头拿起谢允的手。
[你来这儿,会对这里的人不利吗?]

许是谢允的眼神太真诚了,兰燕最后也没有把他抓去见大当家。
谢允看着兰燕跑着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谢允 这么好骗?幸亏你遇到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