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训练基地突然通知放假,这风雨欲来的气氛让所有人觉得不理解。
孙尚香和孙策的失踪更是让江东的人感觉到了不妙。
曹操家。
修带着东城卫和曹操他们说了着话,戒冷冷的看着屋外的一切,小乔疑惑的看着修:“你说阿香被孙总校长带走了?”修点头回答:“不错,他并非真正的孙坚,而是孙坚的分身,铁时空的叶思偍。”周瑜皱眉:“这……以你这么说,那总长的怀疑的确是不错的,难不成总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见的?”修疑惑的看着周瑜:“周副会长,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周瑜看着修抿唇:“大家都再说总长失踪了,实则不然,总长虽是无故不见,但是,他的的确确是来见过我才离开的,离开之前他告诉我一件他调查很久的事。”
修听到这里倒是疑惑起来:“他调查很久的事?是什么事?”周瑜看着修没有说话,修急急忙忙的说道:“孙总长说了什么吗?周副会长,这个真的很重要,可能与阿香她被带走有关系。”
周瑜低头叹了口气,也许这个修并非是不爱大小姐?可是……这毕竟是总长家的……私事……并且总长对……刘备不是刘备这件事很是反感……
“我想,孙策可能对他说的恐怕就是,照顾好孙尚香,若是觉得不对,小心我父亲,尽心尽力辅佐仲谋吧,我说得对吗,周……副会长。”灸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看向灸舞。
灸舞看着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微微的勾起唇角,轻笑:“恐怕孙家第一个发现叶思提不对的人就是孙策吧,因为叶思提是他父亲,他无法对他的父亲出手,所以他才选择离开。”
周瑜皱眉看着灸舞,他一直都十分防备灸舞,可以说,从第一眼看到灸舞就觉得灸舞不简单,只是他没想到灸舞居然能知道这么多,他真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铁时空盟主吗?作为一个刚刚成年的人,若是真的将所有事情都能把控住,这样的人真的太可怕。
“灸舞盟主为何会得知总长告知公瑾的话?”周瑜知道自己不能不回答,于是特别谨慎的问话试探着灸舞。
灸舞明白周瑜的试探,不过他也不在意这点小小的试探:“因为他是孙策,我了解的不是他,而是他在其他时空的分身,他和他的分身太像,他知道不对这件事的不对劲,却是无法向自己重要的人出手,无论是他,还是金时空的汪大东,甚至可以说铜时空的Zack,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他们是分身,无论成长在什么环境中无论怎么改变,结果都是一样,本质是不会改变的,仅此而已。”灸舞眼前的碎发隐隐的遮住了眼,让大家看不清灸舞的神情,但灸舞的声音平静得让修他们心惊,修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灸舞。
张飞倒是有些不悦的看着灸舞:“说得你好像很了解大嫂她大哥一样。”张飞还是很气愤,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灸舞和大哥来自一个地方,他真的没想到,灸舞就是大哥口中的那个铁时空盟主,既然是盟主,又是大哥的兄弟,也不愿意帮大哥和大嫂一把,还非要拆散他们。
灸舞微微摇头,张飞这个人真的太好看穿了,无论是家庭还是之后遇上修和五虎将,所有人都将他保护得很好,所以才养成了他这种性格,只可惜……灸舞缓缓开口:“我所了解的并非是孙策,而是他的堂兄,夏兰荇德·天罢了,修。”说着,灸舞看向修,修回神看着灸舞行礼:“属下在。”
灸舞摆摆手示意修不用行礼:“我接到冽的告知,叶思提已经在可以操控虫洞了,他同时拥有的铁时空的异能和银时空的武功,明日,本座和灸白会和你们一起去,只是,若非紧要关头,本座绝不会出手。你,应该明白。”
修点头,灸舞微笑的看着曹操:“不知曹会长可否能为我和灸白准备房间?”曹操点头,挥手让仆人带着灸舞和灸白去找房间。
张飞撇撇嘴不满的开口道:“哼,会长,你怎么能够让他……”修闻言,打断张飞的话:“三弟,住口。”张飞看着修:“大哥,我……”修闭眼:“灸舞是我的兄弟,是我们铁时空最优秀的盟主,不是你可以议论的,就如同我以前所说的一样,我不允许有人在我面前说他坏话。”张飞:“可……可是……大哥,他明明拆散了你和大嫂,还让大嫂被他那个入魔的老爸抓走……是那么恶毒的人……你……你怎么……”冥冷冷的看着张飞,紧紧的拿着自己的鼓棒,微微抬手,戒按住冥的手,苦笑:“冥,不用着急,修会处理的。”修的脸色倒是难看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张飞:“三弟,我说过了,不允许你这么说盟主,有些事你不会懂,我也希望你不要动,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再这么说盟主了。”张飞被修的神色吓到了低头不语。
夜,吃过晚饭,灸舞坐在沙发上,一旁吃着东西,一边一脸笑意的看着正在练团的东城卫。一曲完,周瑜看了看灸舞,又看着修:“修兄,可否一起练练?”修皱眉,看了看跃跃欲试的强辩团,又看着自家成员的神情,他知道自家团员包括自己哥哥对银时空的人不满很久了,于是有些推辞的开口:“这,恐怕不太好吧。”
周瑜倒是看出来修的犹豫是因为什么,经过这么久,他也明白是为什么,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吕蒙跳出来:“有什么不好的,我看,是你们不敢吧,东城卫,不过如此,怎么可能比得上我们强辩团。”
修心中暗道不好,皱眉正要开口便听见冥冷冷的敲了敲鼓:“年纪不大,脾气还不小,不过,小心风大闪了舌头。”吕蒙挑眉不满的开口:“那也要能闪再说,若果不是你们不敢,那你们为什么不敢和我们一起练,怎么,怕了。”
冥心里早就满是怒火,看着吕蒙的样子,站起来:“你们算什么,我们只是怕你们跟不上,伤到你们,你这样说得好像我们东城卫怕你。”
吕蒙继续嚣张的看着冥:“伤我们,说大话你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
眼看着两人要都起来,戒赶紧走到冥身边,一手放在冥肩上压制住冥,冥紧紧的抓着手中鼓棒,忍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戒的意思,不愿意闹大,只是……他愿意忍,可……可是。
吕蒙看着冥敢怒不敢言继续挑衅大笑:“怎么,说不出来了?我就知道你在说大话。”修皱眉,冥忍不住低声:“修。”冥看着修,修顿了顿,冥又看向在那边吃零食的灸舞,只见灸舞是吃得太开心了还是怎么,见冥看过来,眨了眨眼,又埋头继续吃零食,冥微微一愣,修轻轻叹了口气,对着冥微微点头,接到修的消息,冥看着吕蒙冷笑:“希望你不是耍嘴皮子凶就行了。”修知道灸舞是为了大战不出问题,张让强辩团看看自己的实力,只好无奈开口:“那周副会长,请,一起吧。”周瑜拱手:“有劳修兄了。”说完摆好东西。
吉他,贝斯,鼓的声音应约响起,灸舞放下手中的零食,看着两方人。
张飞感慨的看着修:“哇塞,大哥的乐团好厉害。”关羽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放下零食的灸舞,想了想还是又递了一袋给灸舞,灸舞微微一楞,接关羽递过来的零食吃起来,关羽见状说道:“大哥的乐团能在他们的时空被誉为首席战斗团自然是有过人之处。”曹操看着关羽的举动,眼底闪过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周副会长的乐团也不弱。”赵云点了点头:“两方只是单纯的弹琴,并没有武力的加入,也就不知道大哥他的乐团武力如何。”马超和黄忠这对活宝倒是有些激动的开口。
“大哥他们都好厉害哦,忠,我觉得他们真的好厉害哦。”
“的确如此,他们开始飚武力了……好厉害……”
异能指数的飚高,让正吃零食的灸舞微微皱眉,作为铁时空首席战斗团的东城卫,灸舞并不担心他们会输,只是他们双方的这样的并非势均力敌的对战,一旦强辩团不敌,只怕他们会立刻重伤,这样下去……想到这,灸舞微微垂眸,手中隐隐出现一把箫。
“刘兄他们的武力飚得太高了,感觉有些受不了了。”
“哇塞,大哥他们是有多厉害。”
“哇塞,忠,大哥他们乐团和周副会长他们都好厉害哦。”
“的确,大哥他们乐团的人武力都不低呢。”
灸舞微微抬头,看着用武力抵抗的五虎将他们,放下手中的零食,拿过一杯咖啡,轻轻搅动,低声喃喃道:“如果……你们连这点受不了,那还是不要去了,与其去送命,还不如在温柔乡里。”说罢将咖啡端在嘴边正要喝下,灸白伸过手,将灸舞手中的咖啡杯拿过来放在桌子上:“咖啡喝多了对你的身体不好。”
灸舞撇撇嘴:“已经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你就不能让我快乐的喝下去。”灸舞掩饰着自己的忧伤。
灸白收回来的手一僵,低头苦笑:“至少,在我的面前不要……”不要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不要这么的无所谓……你也是我的……弟弟……是亲人啊……
音乐,异能,武力,弥漫在整个客厅,灸舞看了看明显忍受不住压力的五虎将,转头看着东城卫和强辩团,强辩团似乎也有些支持不住的样子,灸舞轻咳一声。
修听见灸舞的提示,看了看身边的情况似乎看出了五虎将和强辩团的忍受不住的样子,渐渐的收回异能。
吉他声,贝斯声渐渐的消失,唯有那鼓声依旧激烈不衰,灸舞将手中的箫收回,微微皱眉的看着冥和吕蒙,两者似乎像要争一个高低似的,修皱眉:这两个家伙……
传音入密:
修:冥,不要再继续了,这样下去对你对他都不好。
冥:修,不是我不想停下来,而是不能停下来。
修:不能?怎么回事?
冥:他不收力,我也没有办法,他似乎想要分一个高低,我若果收手的话,我恐怕立马就会重伤,同样的,我如果压制过去,他也会重伤。
修:你还是小心点,看他撑不住就放手吧。
冥:我知道,你放心。
传音入密结束。
时间流逝,看着他们都有些坚持不住的样子,灸舞叹了口气:“真是任性。”说着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和勺子轻轻搅拌起来。
眼见两人都有点控制不住了。
“叮~”
清脆的陶瓷碰撞的声音传出,冥与吕蒙只觉手一刺痛,鼓棒掉落,鼓声骤停。
“叮叮咚咚的吵死了。”
只见灸舞一手拿着咖啡勺,一手端着咖啡杯,而此时的咖啡勺还紧紧的靠在咖啡杯的杯沿上,淡漠的看着冥和吕蒙,冷冷的说道。
冥抬头,双眼对上灸舞不带一丝感情的双眼,心一惊,立马移开视线。
“你不懂就不要乱说,什么叮叮咚咚的吵死了,明明是你自己不懂,说得好像我们的错似的。”吕蒙叫道。
灸舞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是吗,是本座自己不懂你们的音乐,还是你们不懂分寸不分时候呢?”
灸舞话没有一丝起伏,不带一丝感情,但虽是如此,但他们都能明确的感觉到灸舞话语中的讽刺。
冥闻言,身体一僵,良久才起身,走至灸舞身前,半跪下:“铁克禁卫军,东城卫冥不分时间,差点量成大祸,请盟主责罚。”冥知道,刚刚若非灸舞出手,自己和吕蒙根本不会如此安好的站在这,若是其他时候还好,此时此刻乃是大战前期,无论是自己还是吕蒙受伤,对这场大战影响都是巨大的。
修一脸担心的看着冥:“盟主……这件事……”灸舞看了看冥又扫向一脸担心的修:“此间事了,回去自己领罚。”
听见灸舞的话,修松了口气,不是自己不想帮冥,而是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作为禁卫军首席战斗团东城卫成员的冥,他不需要自己去帮他赦免什么惩罚,他有他自己的骄傲。
而看到这种情况的周瑜皱眉的看着灸舞,他不是不明白刚刚的声音是怎么传出来的,吕蒙和那个东城卫的冥较劲,自己不是不想阻止,而是无法阻止,刚刚那个时候自己若是出手,不是阿蒙和那个冥受重伤就是自己受重伤。而灸舞他却是只用这么简单的手法,同时将两人停下,并且还没有让两人受伤,这是不是能证明灸舞的武力指数比两人合起来还要高呢?
思其此,周瑜缓缓开口:“阿蒙,不得无礼。”吕蒙看了看周瑜:“副会长……”周瑜摇头:“阿蒙……此事,你做过了。”吕蒙低头不言。
周瑜见吕蒙不说话,走到灸舞身前拱手:“多谢灸舞盟主。”灸舞见此,轻瞥周瑜,果然聪明人就是不一样,于是浅笑回到:“无碍。”
灸白翻了个白眼:“你该休息了,小舞。”灸舞看向灸白,人微微一愣,转身向房间走去:“知道了知道了,对了修,你自己注意安全,明日决战,本座恐怕并无法帮你们什么,你们多加小心。”修一愣,他以为灸舞说的一同前往只是说笑罢了,怎么会……难道明天不仅仅会是叶思偍吗?
灸白见灸舞离开,看着还在愣神的修冷哼一声:“呼延觉罗·修,我希望,有些事你要记住,你姓呼延觉罗,乃是铁时空的禁卫军统领,不要因为一些事而扯小舞的后腿,毁了这时空,更是毁了小舞。”
灸舞坐在房间里的窗前静静的看着天空,灸白敲了敲门,见灸舞没有回答于是默默地默默看着灸舞的背影。
残月如钩,星辰寥落,窗棂前探出几根枯黄枝桠,消瘦清减的依偎椅上的男子。
如白霜一样的月光流泻在他的身上,刻骨的寒凉像是无穷无尽一样从身体里涌出,比任何时候都让他绝望,甚至是神行者消失的时候他都不曾有过这么无力和绝望。
灸白……我没有以后了……
“咳咳咳……”
灸舞握成拳头的手指骨节分明,抵在两片削薄的唇前,却阻止不了那接连溢出的咳嗽声。
瘦削的身形微弓,脊椎弯曲的弧度像冬夜被雪压弯了的竹枝。
“小舞……”灸白低声道。
灸舞没有回头,只是喃喃的说道:“白,回去吧。”灸白皱眉:“为什么……”灸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