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空,灸舞站在训练基地的后场,手中金色的异能不断闪烁。
“咳咳……”
灸舞突然停下手中的异能,捂住胸口咳嗽。
“我说,你又是何必呢,你是纯白道异能体质,之前受过魔气侵蚀本来就受到影响。”一个身影出现灸舞身边,轻轻的帮灸舞拍背。“舅舅将魔灵石送给你做交易你不接受,现在怎么又想着联系我了,小舞。”
来人看着灸舞,话语中没有嘲讽的意思,其中包含最多的是抱怨和担忧,灸舞看着那和修一模一样的脸,将那口气顺了过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微皱眉,担忧的看着来人:“暝王,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是的,来人正是铜时空纯种夜行者的王,暝王。
“唯一。”唯一开口吐出这两个字,灸舞被这两个字说得有些迷茫的看着唯一,唯一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给灸舞:“我现在叫唯一,不是暝王,纯种夜行者一族一日不出,我就只是唯一,铜时空的一个黑道,不是暝王。”
“……”
灸舞沉默,所以这就是你在异能行者王族,王阿天家呆着的理由吗?
“我说,灸舞,你找我做交易就是这个态度吗?”唯一看灸舞不说话问道。
灸舞深吸一口气,看着唯一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用着平淡的语气说道:“唯一,你亲自来是不是已经同意,我说的交易了。”
唯一听着灸舞说的,想到灸舞口中的交易,双拳紧握,压抑着自己本来暴怒的情绪,良久才开口道:“灸舞,你……值得吗?”
放弃了能帮自己的魔灵石,而是换了一个和自己毫无相关的东西,甚至那个人,如今并不是把你放在第一位。
灸舞没有说话,运起异能继续向身前的东西运送起异能,只是灸舞手中那金色的光芒刺痛着唯一的双眼:“灸大长老·舞!”
“值得。”灸舞放下手,低头垂眸,语气坚定而不悔。
唯一的目光没有移开过灸舞身上,听着灸舞这么平淡的两个字,心中一痛抿唇,灸舞……这就是灸舞,为了其他人,可以放弃自己的灸舞……
“暝王,你我皆是王者,从一开始,我们走的便是这孤家寡人之路,有些东西,何必强求。”灸舞微微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唯一,徐徐说道。
唯一看着灸舞,那消瘦的身影让唯一心疼,他后悔了,后悔上次对着灸舞出手了。
“小舞……我……”
唯一的声音中带上几分悔意。
“没事,你是对的,如果换成我,我也会那么做。”
灸舞听出来了唯一的意思,对着唯一笑了笑,微眯的眼角,轻翘的嘴角,如同当初和唯一第一次见面一般。
温文尔雅。
古语有云,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其实小时候的灸舞也有过那么一段时间,作为盟主世家出身的世家公子,有那么一段时间的天真无邪,只是这个时期,对比起来,真的很短。
“你在做什么,灸舞,他是谁?”不和谐的声音出现打断了唯一的思路,灸舞偏头看向身后出现的张飞,眉头一皱,这里是训练基地的后场,自己东西还没建立好一直处于禁地,所以自己才特意讲唯一约在这见面,这个张飞怎么会来。
唯一可没有灸舞想的这么多,灸舞约他前来,又怎么会不告知他见面地点的情况,为了今天的见面,灸舞可是特地将他的分身呼延觉罗·修派出去了。
想到这,唯一转身看着张飞,喉结轻轻滑动,语气中带上那么两份嘲讽:“有意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禁卫军训练基地的禁地把,私闯禁地,同样的,作为白道异能行者,直呼灸舞名字,我真的很好奇,是谁给你这个勇气,这么和灸舞说话的?”
张飞看着转过身来的唯一一愣:“大,大哥?你不是出去了吗?”
唯一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微微扬了扬下巴对张飞说:“大哥?我可不是你口中的那个大哥,呼延觉罗·修。”说着伸手运起异能将灸舞隔在自己身后继续说道。
“我没有呼延觉罗·修的优柔寡断,也没有灸舞的顾虑,就你这种,在也纯种夜行者一族里,以下犯上,早就死了一万次了。”
说到这,唯一身上浮现出幽深的绿光,破三万点的魔化异能涌向张飞,张飞只觉得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唯一压制住了。,
灸舞见状本想出手,可见身前将自己和两人隔开的异能屏障,他很清楚,自己如果出手一定要破开这道屏障,而破开这屏障便是会伤到唯一,想到这,灸舞只能那么积分无奈开口劝道:“唯一,别闹。”
只可惜,知道银时空具体情况的唯一并没有收手,只是冷冷的看了灸舞一眼,话语中带上恨铁不成钢的滋味:“灸舞,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啊,这种家伙,放在铁时空早就被你家哪位南城卫副队长修理成软泥了把,既然我们之间交易达成了,这种家伙我就顺手帮你教育教育,让他知道,什么是体统什么是尊卑。”说着话,唯一的异能指数继续攀登,作为纯种魔族,唯一可不像灸舞等人来银时空会异能受损,他作为纯种夜行者一族王者,可不是谁随随便便都能比的,强大的魔族异能压制过去,张飞整个人被唯一死死地压制住已经站不起来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对飞做了什么。”一支箭伴随着阿香的声音传来,灸舞蹙眉,只可惜,箭还没有靠近唯一就化为了粉末:“不自量力。”
唯一一点都不喜欢银时空的人,虽说他们对自己的分身呼延觉罗·修的确不错,只是,他们也是让呼延觉罗·修忘记自己身份的罪魁祸首,也不是说他见不得自己分身好,只是……这个关头,留着小舞孤军奋战还要替他出谋划策,真是失了分寸。
想到这唯一打了个响指,没有看自己身边出现的人,只是淡漠的开口:“帮灸舞盟主好好的教教他们什么是分寸,什么是尊卑。”
“是。”没有异议,有的只是服从。
来人是跟随者唯一前来亲身卫,也是唯一手下纯种夜行者一族的高阶异能行者。
灸舞张了张口,想帮张飞等人解围,就感受到了唯一身上异能瞬间飙升起来,唯一望着远处赶来的身影:“你不是派呼延觉罗·修出去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灸舞看着修跑来的身影,修的一个异能打向唯一那个正在张飞面前的亲身卫,亲身卫躲开修的异能,本想出手,却又怕伤到修因为分身之间的影响,而影响到了自家王,遂看了眼灸舞身前的唯一,心中一阵烦闷,这个呼延觉罗家的,真是不知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