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总盟大殿:
灸舞站在大殿中,背对着门,默默的望着那正对着大殿门口的高位,眼中带着一丝失落,权利,地位,那又能怎样呢,灸舞啊,就如你位居这个位置,又得到了什么?想到这灸舞勾起讽刺的笑,权利,不过就是那些更多的责任罢可。
“吱……”
大殿的门打开,火焰使者,水灵使者,冽,带着张角前来,看着背对着四人的灸舞,三人半跪下:“属下火焰使者(水灵使者)(禁卫军统领冽)见过总盟主。”
张角整个人一愣,总盟主?那是什么……
只见灸舞微微颔首:“带来了吗?尊,灵,冽,你们先出去吧。”冽皱眉:“总盟主?”灸舞有些莫名的挥了挥手:“退下吧,让我和他单独聊聊。”水灵使者水沐灵迟疑道:“可是……”
灸舞微微皱眉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好了,我说了你们退下吧,这是命令。”
冽三人对视无奈的点点头:“是,属下遵命。”说完三人退出去,关上大殿的门。
大殿一遍寂静,张角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灸舞冷冷的开口道:“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灸舞缓缓转身,看着张角:“可是,张角,本座想谈,我想我们这不是第一次见面吧,张角。”张角瞳孔微微一缩看着灸舞:“是你!!你不是什么铁时空盟主吗?他们怎么会……”
灸舞勾起笑走到张角面前,手中异能一运,将张角手腕上封锁异能的能量锁解开:“这件事你想知道我会告诉你的,如今我们能好好谈谈吗?”张角顿了顿说道:“不用了,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们没有谈的必要,反正都是死。”
灸舞叹气:“唉,如果,我要杀你又何必等到现在,在银时空我就已经杀了你了。”张角眼底闪过一丝光:“银时空?你的意思是我的时空是银时空对吗?”灸舞微笑:“对,你也知道在这个浩瀚无限的空间之内,不是只有凡人所认知,只存在着当下的世界而已,而是有十二个时空,而你的时空便是我银时空,现在我们已经不在银时空了。”张角皱眉:“那我们现在在哪里?是他们口中属于你的铁时空吗?”
灸舞摇头:“首先,铁时空不属于我,而是我属于铁时空,其次,这里是不属于十二时空的地方的时空总盟,这里的管理者是十二时空总盟主,同样的,他也是十二时空中,所有时空白道异能界的管理者。”
张角皱眉看着灸舞:“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不会也是像那个女生一样来和我讲废话吧。”
灸舞闻言,摇头,那个女生应该是指灼影吧,啧要是灼影在这里恐怕又要动手了,想到这灸舞无奈的笑了笑:“那个丫头总是那么没头没脑的,凭心情做事,罢了罢了,张角,我问你,你怎么看十二时空总盟主的。”
张角冷笑:“位高权重(看着灸舞用复杂眼神看着自己)怎么,难道不是吗?”
灸舞没有回答张角的话,只是有又开口问道:“那你认为他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张角冷笑:“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你被他们称为总盟主,你要我当着你的面说你是怎么样的人,你有毛病吧。”灸舞闻言有些失笑:“也是,倒是我提的问题有些难办了,罢了也不说这个问题了,我们说正事吧。”
张角一脸疑惑的看着灸舞,灸舞微笑的看着张角:“太平要术是有呼延觉罗家的摄心术改编而来,三十年前呼延觉罗家银时空分家家主呼延觉罗·卿路过一个地方看见了一个小男孩,那个男孩护着自己的小伙伴,呼延觉罗·卿他决定帮帮这个孩子,于是给了他一段心法,那段心法虽然不全,但是,在这里也够用了……他原本的意思不过是希望那个孩子能够借用这个保持本心的长大,只是……很可惜啊……那个孩子最终不是向他想的那样发展……”灸舞看着张角,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有压迫感,随着时间的流逝张角看着灸舞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惊恐。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张角终于忍不住吼道。
灸舞闻言,装出一副难以回答的样子道:“我是谁?让我想想吧,我……大概是你那个曾经的恩人的顶头上司?”灸舞不管张角脸色,看似随意放出这个消息。
只是,听到这句话张角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手中异能凝聚:“呼延家在我们那边连同盟主都那他们没办法,你怎么可能是他的顶头上司,他是呼延家家主,你竟然如此侮辱他!!简直……不可原谅!!!”张角运起异能向灸舞打去,灸舞有些淡漠的伸手抓住张角打过来的手:“我说过了,这里是时空总盟,你在这里的任何举动都伤不了我。”灸舞抓住张角的手慢慢收紧:“呼延觉罗·卿他不过是在你们这边的呼延觉罗家的一个分家家主,代表的也就是铁时空在x象限中对银时空的支援以及重视,就如同同样存在的以我灸大长老家派来的灸大长老·枫和蓝冰水月家派来的蓝冰水月·羽两位并成为你们银时空的三大家族。”张角感觉到被捏住的手隐隐作痛,灸舞继续说道:“呼延觉罗·卿于五年前借口病逝返回铁时空休养,在回铁时空之前曾去一个地方见过一个人。”张角眼底闪过杀机:“你,到底是谁!”灸舞松开张角的手:“呼延觉罗·卿,是我铁时空的人,但是,张角,你要记住!本座,灸大长老·舞,不止是铁时空盟主,更是十二时空总盟主。”张角有些震惊,很多事只是当初呼延觉罗·卿隐约的提了些,关于时空盟主……关于十二时空……他知道自己银时空有一个时空盟主,更知道呼延家主的能力……眼前这个少年……张角沉默了很久,微微垂眸:“你的目的。”灸舞轻笑:他知道张角是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想着灸舞一步一步的走向高处的位置,坐下,俯视着张角:“我不过是想你做件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