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泠就这样拎着沈易回去了,他看样子八成是从来没喝过酒,两瓶啤酒就能让他醉成这个样子,路都走不动了,还一直在哼着歌。
付泠抬眸,笑着问他。
你唱的什么歌,跑调了吧。


我,有吗?这是,我,妈,哄我睡觉的,时候,嗯。
沈易眨了眨眼睛,看起来有点委屈。
你妈妈唱的肯定比你好听。


嗯,我,不太记得,怎么唱了。
沈易眼里原本闪着的兴奋与喜悦慢慢消散了,他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变得沮丧了起来。好像付泠再说他两句,他就能哭出来似得。
付泠感慨,这人怎么喝醉前后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个大委屈精是谁?还是下午那个纯情内心高冷的沈易吗?
那我唱给你听吧。

付泠浅浅的笑了一声。
她轻声的吟哦着,婉转的曲调消散在风里。甜美又带着点沙哑,听起来性感迷人。沈易呆呆的听着,跟在她后面,心里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带着点酸涩,怀念。还有很久违的,称之为幸福的感受。
把人带到家里时,他已经迷迷糊糊要睡着了。付泠替他脱了外套,用热毛巾擦了擦脸,他像个乖巧的小猫,一动不动,还会顺从的举起手。
哪怕是喝醉了变得神志不清,在付泠给他擦脸的时候他也会变得害羞起来。虽然他脸红的已经看不出是不好意思还是喝醉了。
隨手给他盖上毯子。付泠看着他两手捏着薄毯边缘,将头埋在枕头里,问她不一起睡吗?的样子,差点就想当场把人吃了。
安顿好冲她眨巴着眼睛的少年后,付泠打个哈欠也准备去睡了,奈何还没走出去一步,就见沈易握住了她的手腕。
回眸,少年眼中闪着水光。枕头遮住半张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就那样拉着她的手腕也不愿松开,明明眼皮都快合在一块了。
无奈之下,付泠骗他自己去喝口水就回来。少年信以为真,眨了眨眼就让她去了。然后过了没两分钟就睡的不省人事了。
...
次日,阳光大好。
沈易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晕恶心。
他扶着沙发坐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的毯子,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头太痛了,完全想不起来。握着毯子发懵了一阵子,直到听见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沈易抬头望过去,付泠只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衣,凌乱的卷发披散在脑后,光洁的长腿裸露,肤如凝脂,带着些许刚睡醒的倦意与慵懒。

...?
这一刻,记忆开始回溯翻涌全都重新回到了他的脑子里。
昨天自己是怎么喝醉的,见到她的时候说了些什么,跟她回家之后,她是怎么帮自己擦脸脱外套,自己甚至还拉着她的手邀请她一起睡...
世界有两种人,一种是宿醉之后什么都不记得的人。还有一种,是哪怕喝的再醉,事后也能回想起自己都做了点什么。
显然,沈易就属于第二种。
付泠刚从楼梯上走下来,就看见沈易用被子捂住了脑袋。
早呀,你睡得好吗?


我...对不起!
沈易蒙在被子里的脸已经红了一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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