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付泠睡得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昨天晚上被她一起塞进洗衣机里的那件,沈易的外套。
这会正跟她的蕾丝吊带缠在一块,她有点头疼的将两者一起从洗衣机里抽出来再拨开,反正都是洗干净了,沈易应该...不会拒绝。
看了眼房间里堆着的杂物,这具身体好像还真的挺懒,也不知道请个家政保洁,付泠嘴里叼着切片面包咀嚼,随手翻开手机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上门保洁。
让她来看看,哦...这个不错。成绩优秀,有各种证书...现在家政保洁的要求都这么高了吗?还要看学历的是吧。行吧,日薪要求高了点也无所谓,她钱多的很。
付泠随手发了个面试邀请过去,地点就在她家。倒不是她心大,有钱独居的恶魔有什么好怕的?
...

怎么了?你不喜欢西餐吗?
不是...

刘琪穿着精致的长裙,针织外套,坐在高级餐厅里,姿势优雅的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她目光深情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沈易,少年穿着不符合气氛的黑色卫衣,看起来有些举足无措。
沈易很不习惯来这种地方,也不习惯周围来往的人群时不时对他投来的奇怪视线。就算是无意的,好奇的目光,也会让他产生一种局促不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偏偏这是刘琪带他来的,他无法拒绝。
刘琪看得出沈易在不安,但她却乐在其中。
她在用这种方式暗示沈易两人之间的财富差距,还有自己对他多好,送他昂贵的礼物,跑鞋,卫衣。她简直难以想象这个贫穷的男孩要怎么回报她的恩情。
她是如此的乐此不疲的享受这种一边羞辱他,一边掌控他的感觉。恶劣的本性正躲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发酵。
沈易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去,是自己在兼职平台投递的简历通过了,不过好像有些问题,上面写的是家政?自己偷的不是家教吗?自己弄错了?
可是再仔细看了一眼时薪,居然给八百一个小时?家政就家政吧,打扫卫生或者是做饭他还是会的。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不,我晚上有个兼职要去。


哦...这样。你最近很缺钱吗?
她听起来对沈易十分关切,实际却有点莫名的不爽。沈易总是这样,找这个兼职,那个兼职想还清他们家的恩情,就不能老老实实的怀抱着感恩然后活在她的阴影里吗?!
不是...我想尽早还清欠款。


不用担心那些的,等你毕业工作了,有能力了再说这些就好了。
刘琪浅浅的笑了一声,握着叉子的手却已攒紧。沈易却什么都没察觉到,只是心里那分愧疚又深了一些。
多不好意思...你放心,我会尽早还清的。


你好好学习就行啦。
刘琪喝了口酒,只是一份兼职而已,他赚的那点钱估计连个零头都还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