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日光照拂雾霭弥漫的林间,江妶抬手透过指缝去看那远方。清晨还有些凉意,八戒蜷着身子往她怀里钻了两下。

龙渊大人不一同前往?
他还要一日左右的行程才能绕回来。


那主人是在等...
冰兔话音未落,只听树林传来稀碎响声,舒月从竹林间踏着碎叶而来,他拨开挡在面前的枝丫,入眼的即是穿着红色袍子的江妶。
与男装时的她相差甚远,偏偏眉宇之间却又的确能看出是她。那双妩媚的眼里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冷清,薄唇上沾了些艳色,恰似春水流动桥头,润了心尖,让人挪不开眼。

晨安,用过早膳了么?
舒月收起眼中那一抹惊艳,转而挑唇走到他们身前。
嗯,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怎的这么冷淡,明明昨日...
舒月贴近了她两分,几乎是快要挨着了,微微低头屈身凑到她耳边调笑着说到。

明明昨日还同我这么亲密。
江妶脸色不变,纤纤玉手一把将他推开,看起来很是无语的样子。冰兔一把捂住了耳朵,心里震惊,怎么半天未见,就冒出个男人来?这种事情不是她这种小兔子可以知道的!天哪!
你还去不去了?

见她冷着眉眼,舒月也不再跟她闹,三人往南边水月的旧址赶去。
冰兔,你可认识他?或者是觉得眼熟?


嗯?属下未曾见过此人...
江妶沉吟一声,她听舒月说他母亲曾是水月教人,心想着说不定冰兔曾经见过。

怎么,这位小姐也是同道中人?
嗯,她曾是水月教的。前不久才被我找到。


冰兔,阁下请多指教。
冰兔闭着眼,对舒月微微欠身行礼。舒月礼仪向来到位,当即也便回礼开口说到。

在下舒月,请多指教了姑娘。

哦对了,你家主子可有婚配?
舒月带着半边面具,却依旧不减丝毫帅气,阴柔中又有着几分魅惑,语气虽然听着油腔滑调,但声音又是好听极了的。冰兔心里一颤,原以为主人跟龙渊有些不清不楚,没想到短短时间又来一个,不愧是将来要复兴水月的人物!

大人的事我可不知呢。
冰兔抿着唇带着些笑意回答到,她私心肯定更偏向龙渊多一些,毕竟认识的久嘛。
少在那废话了,过来看看还要多久路程。


瞧你个急性子。
舒月走到她边上,抬手刚想敲她脑袋,却被她侧身躲了过去,再见她回首,脸上是狡黠的笑。

过了前面那座山头便是。

这地方几年我可是找了许久,也不知是哪一方,把消息都捂得严严实实。
那你什么都没发现?


那有这般容易,光是进入那旧址,暗霄就花了不少功夫。
冰兔,你可有把握?


六七成,也不知道现在行宫被毁成了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