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奴婢打听到了,陛下确实让新来的那个棋待诏褚赢做您的老师,教导您学棋。陛下对他很是欣赏的样子,据说他三岁学棋,至今已经是南梁最年轻最出色的棋手了。”萧玉嬛的贴身侍女说道。
萧玉嬛听贴身女婢说完,皱眉问道:“父皇好端端的为何让人教导我学棋?”
侍女:“公主,这事儿跟长公主有关,您也知道,长公主向来不喜欢大驸马,前些日子,长公主在墙壁上挂一张大白纸,蘸上黑墨在上面写大字。满墙都写的是大驸马死去父亲的名字,后面写的是侮辱人的话,大驸马见此,很是生气,便拿着长公主的“墨宝”去见陛下,向陛下告了一状,陛下得知此事,见长公主居然侮辱大驸马的父亲,就将长公主惩治了一番,陛下觉得长公主这么做觉得丢了皇家的面子,觉得以前对长公主管教太松弛,导致长公主这样,就决定让如今尚未出嫁的公主多学习一下。我打听到,陛下除了为您安排了教导下棋的师父,还有琴师父,书画也安排了专门的老师。”
萧玉嬛听了婢女的话,有些郁闷,她觉得自己是被大姐连累了,大姐的性子,可是刁蛮任性极了,而且,当初父皇给大姐选择这门婚事时,大姐就极力反对,不愿意嫁,如今大姐这样对驸马,无不反应大姐对驸马的厌恶,对婚事的不满。
其实,萧玉嬛心里觉得,自己父皇也有些问题,明明知道大姐不喜欢大驸马,非要大姐嫁过去,现在大姐整日跟驸马闹,萧玉嬛的大姐永兴公主的驸马乃是殷均,殷均的父亲殷叡跟梁武帝早年是好友。殷均的个性跟永兴公主是完全相反的。殷均孝顺,公主忤逆;驸马爱静,长公主好动;殷均生活简素,永兴公主奢华贪婪;殷均温和理性,萧玉姚张狂任性做事不管后果;驸马殷均爱念书,是远近闻名的书法家,尤其善写端丽工整的楷书;永兴公主萧玉姚从小不学无术,不爱读书,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东歪西倒。在萧玉嬛心里,她大姐和大驸马性格南辕北辙,根本就待不到一块儿,被父皇硬是凑在一起,造就了一对怨偶。
不过,她大姐和大姐夫的事情,萧玉嬛也管不了,她跟她大姐永兴公主不同,她自小就爱读书,她如今虽然只有8岁,但是,自4岁起蒙以来,如今读过的书不少,偶尔还能写出几句佳句来,但是,她以前从没接触过围棋,也不知该如何下棋,而且,她一想到刚一见面就带走自己纸鸢的褚赢,就有些咬牙切齿,她表示,等过几天,褚赢来教导自己下棋,她一定好好为难为难他。
但是,褚赢早就猜出萧玉嬛也许不会老老实实的跟着自己学棋,结果,上第一课时,他将萧玉嬛父皇梁武帝请来了,有梁武帝在,萧玉嬛想要在第一节课时,好好整整褚赢,为难为难他,根本没能做成功,而且,武帝在褚赢的建议下,还给萧萧玉嬛留了功课,让她将有关围棋的历史好生学习,他会考核的,让萧玉嬛更加对褚赢恨不得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