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诸葛亮跟韩且珍表露心意,韩且珍拒绝了他,她也不在亲自给他喂药了,而是吩咐手下喂药给他,不过,还是会暗中询问他的病情,待这批伤员伤势养的差不多了,韩且珍就启程回襄阳了,而在此期间,她和诸葛亮也没怎么见面。
韩且珍回了家,她父母几位兄长都对她嘘寒问暖,关心有加,她父亲还说他查到袭击她的人是谁了,会替她报仇,让她不要操心此事了,韩且珍听老爹韩馥这么说,也就不在管此事了,回家后,她又过上了以前那种锦衣玉食的世家贵女的生活。
日子飞逝,转眼她已经18岁了,虽然在古代一般都默认为女子15岁及笄就算成人,可以嫁人了,但是,他们家都是穿越者,韩且珍的老爹和几位兄长坚持认为她18岁生辰过后才成年,而这一年,也是她老爹韩馥和曹操大决战的一年,胜则韩家就能更进一步,败则韩家将万劫不复。而诸葛亮最终还是被韩馥说动,成了其手下,为韩馥出谋划策。
韩且珍听说韩馥要带人走汉中北伐,诸葛亮也会参与,战场稍有不测就会丧命,韩馥让人研制了古代版的防弹衣,准备分发给跟随自己一起去前线的将领和军师,韩且珍看到有诸葛亮的衣服,在给诸葛亮送衣服时,她犹豫了一下,决定自己亲自去送。她和诸葛亮自从上次他表白,自己拒绝后,关系生疏了很多不说,而且诸葛亮为她爹效劳后,忙了起来,他们就很少见面了,就算见面诸葛亮也只会客气的对她行礼,称呼她为县主,而不是师姐了。而且,她前不久听闻黄承彦跟他见面,想要将女儿许配黄月英给他,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居然拒绝了。要知道,黄月英可是他的官配啊。
诸侯亮正在家里准备将要出征的东西,就听下人来报,韩且珍来访,他楞了一下,让人请韩且珍进来,见到她,道:“县主。”
韩且珍见他对自己客套疏离,心里有些难受,她道:“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这是防弹衣,是我父亲让人研制出来的,穿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你上战场时,将它穿上,可以护你。”说着,韩且珍将装衣服的盒子递给他。
诸葛亮接过后道:“多谢县主送衣。”
韩且珍抿嘴:“你以前唤我师姐,如今只会叫我县主了。”
诸葛亮:“以前是亮没认清自己的身份才会那样,如今我为楚侯效劳,楚侯是君,县主也是君,孔明是臣,自然不能像从前一样了。”
韩且珍失落的说道:“可是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同门师姐弟,也是朋友的,没想到在你眼里,我们连朋友都不是。”
诸葛亮:“孔明何德何能,能与县主做友人啊。”
韩且珍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带着些怒气说道“你就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诸葛亮低头不语,看到他这样,韩且珍不得不转移话题道:“我听闻你拒绝了黄承彦想让你和她女儿结亲之事?可是真的?”
诸葛亮:“这是臣的私事,臣拒绝回答。”
韩且珍:“这不是私事,马上就要打仗了,任何一个小事都可能影响战争结果,所以我要了解一下,而且,你不是说我是君,你是臣,君主要问你话,你还能拒绝回答吗?”
诸葛亮听韩且珍这么说,最后道:“是,我拒绝了和黄公的女儿结亲。”
“为什么?”韩且珍脱口而出。
诸葛亮抬头看着韩且珍,道:“你说为什么?师姐!”
韩且珍心中一紧,她看着诸葛亮如炬的目光,低头不敢看他的目光,道:“是因为我吗?”
诸葛亮侧头,道:“与你无关。”
韩且珍:“我不信,若是与我无关的话,你为什么不敢看我,还有我这些年,总会收到一些各地的特色小东西,本来我以为是我几位兄长出门打仗给我带来的,后来,我发现不是的,而是军中一个信使送的,我让人查过,那个信差是你的人,你救过那人一命,所以他答应帮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那些小礼物是你送的,全都是我喜欢的东西。还有我听闻你以前喜欢弹琴吟唱《梁甫吟》,现在改成《凤求凰》了,别说你弹唱《凤求凰》只是表达你高洁的志向,而不是表达情思的,阿亮,你心中还是放不下我的,对吗?”
诸葛亮苦涩的说道:“放不下又如何,师姐,你都要与荀氏公子订亲了,你我终究不能在一起的。还是避嫌的好。”
韩且珍惊讶道:“你说什么,什么订亲?”
诸葛亮:“楚侯不是想要你嫁给荀氏中人吗?表兄妹,亲上加亲不正好。你上次和那位荀氏公子不是相谈甚欢,还一起出门游玩吗?”
韩且珍:“我爹怎么可能让我嫁给表兄,这绝对是谣言,至于相谈甚欢,出门游玩,我跟表兄从小就亲近,一起出门游玩是常有的事,而且那天我三哥也在,我们是一起出门游玩的,所以你肯定是误会了。你疏远我,就因为此事?”
诸葛亮沉默了,他也知道估计是自己误会了,关心则乱,诸葛亮在其它事情上,永远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遇到韩且珍的事,就显的有些不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