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司徒安如今五岁了,他完成了今日读书和练武的功课后,轻车熟路的迈着小短腿,推开门,进入了一个房间,然后朝着房间里走去,对着躺在床上的人的脸颊亲了一口后,开始讲述自己今天做的事情,道:“爹爹,这就是安安今天做的事情,外婆还夸奖我了,说我这样很勤奋,这样一定能成为武林高手的。”
就在安安说着话,司徒静端着碗药走了进来,司徒安一见司徒静,道:“娘亲,你来了,今天安安想给爹爹喂药。”
司徒静上前道:“好啊,那娘亲帮你将爹爹扶起来,你来给他喂药,不过,药有些烫,你小心一点儿,别烫着了。”
安安点了点头,然后从司徒静手里接过药碗,司徒静将躺在床上的无花(萧宴)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司徒安学着司徒静平时那样,用勺子舀起药,吹了吹,然后给小心翼翼的给无花(萧宴)喂药,一部分流了出去,他用自己带的小手帕为无花(萧宴)擦了擦,然后接着继续喂药。
等司徒安喂完药,司徒静夸了夸道:“安安真棒。”
司徒安道:“那我以后能一直给爹爹喂药吗?”
司徒静还未回答,突然一道有些沙哑的嗓音说道:“好啊。”
让司徒静和司徒安都吓了一跳,然后司徒安看到看着司徒静靠在身上的无花(萧宴)睁开了眼睛,司徒静也反应过来了,她换了个角度,就看到无花(萧宴)对着她在笑,她突然紧紧抱住了无花(萧宴)道:“无花,你总算醒了。”
无花(萧宴)咳嗽了几声,嗓音沙哑的说道:“你快嘞死我了,轻点儿。”司徒静听他这么说,抱着无花的手(萧宴)松了一点儿,然后司徒安上前,也用自己的小手抱住他道:“爹爹,你醒来了。”
无花(萧宴)如今刚醒来,没多少力气,不过,他还是勉强抬起自己的手,摸了摸安安头,道:“安安。”
司徒静让安安去寻水母阴姬来,给无花(萧宴)把把脉,看他如今身体如何,屋子里就剩无花(萧宴)和司徒静了,她轻声说道:“无花,谢谢你。”
无花(萧宴):“好端端的谢我什么?”
司徒静:“谢谢你,三年前为我挡那一剑。”
无花(萧宴):“你不必谢我的,你是安安的娘亲,我可不想安安失去娘亲的。”
司徒静听无花(萧宴)这么说,她道:“可是你还是安安的父亲,你难道想要安安失去父亲吗?”
无花(萧宴)听司徒静这么说,敛眉道:“可你不是说过没有我也行啊,你跟你爹雄娘子可是想要给安安换个父亲的。”
司徒静听无花(萧宴)这么说,有些尴尬,这时,水母阴姬和雄娘子一人牵着安安一只手进来了,雄娘子急忙说道:“哎呀,女婿啊,别这么说,我当初是胡说的,我和静儿绝对没这么商量过。”
水母阴姬上前给无花(萧宴)把完脉道:“无花的身体无大碍了,就是刚刚醒来还有些虚弱而已,这些日子就让静儿照顾无花,等无花好了,我们选个黄道吉日,静儿你和无花成亲吧。”
司徒静听水母阴姬这么说,有些着急道:“娘,怎么好端端的就让我跟无花成亲了?”
水母阴姬:“哦?你不想跟无花成亲吗?当初我赶过来,你以后无花死了,可是为了无花跟宫南燕拼命,要给他报仇的,若不是我发现无花还有一口气在,用内力护住了他的生机,你那样子可是悲痛欲绝呢。我以为你对无花是有感情的。”
无花(萧宴)没想到司徒静会为自己这样做,他看到司徒静被水母阴姬说得无地自容,笑着道:“原来静儿居然这么在意我啊?”
司徒静:“没有,我就是因为怕安安没爹爹了,才不是在意你呢。”
这时,司徒安道:“娘亲,你为什么不嫁给爹爹啊,可是书上说,只有成亲后,才会有小宝宝的,那安安是怎么来的?”
司徒静被安安说得一噎,随即反应过来,道:“安安,你看了什么书?居然还有成亲的事情?”
安安:“就是外公房子里的小人书啊。两个小人打架的书。”
水母阴姬和司徒静听了后,都看着雄娘子,雄娘子被看的心虚无比,道:“我不知道安安会看到我的收藏的珍品书(春宫图)。我现在就去毁了它。”结果,雄娘子刚说完,就被水母阴姬一掌拍飞了出去。然后水母阴姬平静的说道:“我去收拾一下他。”说着,离开了屋子,安安被司徒静抓着教训了一顿,不许他以后看雄娘子的书,并且罚他去写一百个大字。安安听到司徒静这么说,回了自己的房间去写大字。
剩下两人,无花(萧宴)看着司徒静道:“你不愿意和我成亲?”
司徒静不答反问道:“那你呢,你愿意娶我为妻吗?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们之间除了安安,这个让你十分在意的孩子,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我是说,你可曾对我有一丝丝感情,毕竟没有感情的婚姻,对双方都不好。”
无花(萧宴):“其实,我对你也不是没有一点儿感情,不过,这都是以你是安安的母亲为前提的。”
司徒静听无花(萧宴)这么说,心里有些低落,但是,她听到无花(萧宴)接着说道:“这是刚开始,后来,我发现和你相处中,你是个不错的人,其实,我不讨厌和你成亲,相守一生,我知道我应该也是心悦你的,所以静儿,我想问你,可否嫁给我为妻?”
司徒静听无花(萧宴)这么说,猛的抬起头来,就看到无花(萧宴)宠溺万分的看着自己,她脸色变得微红道:“其实我也是的,我也心悦你的,我愿意嫁给你为妻。”
无花(萧宴)听司徒静答应嫁给自己,心情愉悦无比,然后道:“那就有劳夫人为我烧点儿热水,我想沐浴了。”
司徒静瞪了无花(萧宴)一眼,心道,无花(萧宴)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帮忙烧水,就是为了报当初自己将他当佣人使劲儿使唤的仇,不过司徒静看到在无花(萧宴)一副虚弱的样子,还是为他烧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