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五年过去了,陆若萍凭借出色的表现,成功跳级,以15岁的年龄考入上海复旦大学医学院。而她母亲白雪鸳早在一年前凭借她的美貌重新嫁了人,她继父是位美国大商人,有一位前妻早已去世,留下一个儿子。白雪鸳前不久刚刚生了个儿子。至于陆振华是谁,接受了陆若萍坚持不懈洗脑的白雪鸳表示,那就是个渣男。
这天,陆若萍放学回家,她一时兴起,就让司机先回去了,结果,就碰到了上海青帮抓人,眼看着自己就要被一颗子弹误伤了,陆若萍就要开启防护盾模式了,结果,她被人带着躲开了子弹,只听一个很好听的声音说道:“姑娘,你没事吧?”
陆若萍抬头看到护住自己的人的相貌,仪表堂堂,很是帅气,她道:“我没事,谢谢你。”那人听她这么说,放了心,道:“这好像是是青帮在抓人,你一个人,快些回家吧,不要在街上逗留了。”
陆若萍再次对眼前这位帅哥道了谢,就要离开,结果,她看到了此人的右手,惊讶道:“张家人?”
那位帅哥一听,道:“姑娘认识张家人?”
陆若萍:“我以前有一个朋友,是东北张家人。他的手也是像你一样手指中指特别长。”
帅哥点头表示知道了,他道:“哦,张家人确实右手都是这样的。”
陆若萍见来人救了自己,并且也是张家人,忍不住说道:“你好,我叫陆若萍,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知道救命恩人的名字。”
男子道:“我叫张日山。”
陆若萍惊道:“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张日山。姑娘为何听了我这名字这么惊讶?”
陆若萍:“你……你当初有没有收到过一个金铃铛,可以档三次伤害的?”
张日山仔细打量了陆若萍一下,突然有些激动的说道:“有啊,你……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陆尔康?”
陆若萍看着张日山的样子,在听到他所说的话,有些一言难尽的道:“是啊,我有一位哥哥叫尔康。”
张日山一听,急忙问道:“那你哥哥在哪儿?你能带我去见他吗?我跟他是好友。”
陆若萍甜甜的笑了起来,道:“好啊。”
陆若萍带着张日山回了她学校附近的公寓,她本来是要回家的,但是想到带张日山回去不合适,就带他回了自己为了上学方便临时租的公寓。她不住校的原因是她身上有许多秘密。住校不方便。
张日山看到陆若萍自己来到了小公寓:“你不是说你哥哥在这里吗?怎么没见他的人?”
陆若萍道:“张日山,你是不是傻,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到底怎么长大的。你就不怕我把你引来害你嘛,你——啊——张日山,你个混蛋,疼死我了,放手啊。”
——
张日山有些心虚的低下头,道:“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就是尔康。我为你把手腕接上吧。”
陆若萍眼泪哗哗往下掉,道:“滚,滚远点儿,张日山,多年未见,你居然见了我动手将我的手腕弄脱臼了。”
张日山:“我……你……是你方才说的话,害我以为你故意设局害我的,而且,你当初根本没告诉我,你是女的啊。连名字都是化名。”
陆若萍:“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结果,你倒好,上来就把我手腕掰折了,好疼啊。而且,当初我和我妈孤儿寡母的,我们不扮成男装,怎么能好好得来到上海。”
张日山听陆若萍这么说,心里愧疚更深,他道:“对不起,你要怎么打骂我都行,但是,让我先把你手腕给接回去吧。”
陆若萍道:“那你轻点儿——啊——”
张日山:“我已经接好了。”
陆若萍:“我不是让你轻点儿嘛,你个混球。”
陆若萍掏出一个药瓶,示意张日山为自己涂上,张日山听话的为陆若萍涂药。陆若萍见他这样,问道:“张日山,你怎么来上海了?”
张日山:“佛爷给我派了任务,我来上海这里做任务的。”
陆若萍:“佛爷?这是什么称呼?这都是民国了,怎么还有人用清宫的太后的称呼啊。”
张日山:“你不要乱说,佛爷是启山堂哥。他外号叫张大佛爷,是因为他用五鬼搬运术,在家中院子里立了一尊大佛,所以九门中人称呼他为张大佛爷。”
陆若萍对于九门也不太了解,所以她问了句:“九门是什么?”
张日山为她解释了一下,陆若萍道:“我去,你们一群盗墓的,还形成组织了。”
张日山抹药的手下意识的重了一下,疼的陆若萍直呼。
张日山:“若萍,你不会因为我盗墓嫌弃我吧?不愿意跟我做朋友了?”
陆若萍看着张日山委屈的样子,最后道:“我不会的,我不会因为你是盗墓的,就不跟你做朋友了。”
张日山听陆若萍这么说,笑了起来,陆若萍见他这样,好像只小奶狗,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摸完后,两人都楞住了,张日山脸色突然变得通红。而陆若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也变得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