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棠没想到自己会再次见到梅长苏,她从军营离开,正准备回靖王府,就见到了梅长苏,他旁边还跟着上次那个少年,他见了上官海棠道:“公子,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好巧啊。”
上官海棠道:“确实好巧啊。”上官海棠将“巧”字加重了读音。1
来啦来啦来啦,来日常打卡啦!大大,我最近比较喜欢陈情令的故事,我感觉里面的父辈人物都垃圾,除了蓝启仁外,其他的父母叔婶都不干人事,导致下一辈人都被坑,几乎惨淡收场!大大,突然想看病娇洋洋或者江澄cp的,能不能来一个?
梅长苏道:“相逢即是缘,在下正要游览秦淮美景,不知公子可愿与我一同前去?”
上官海棠道:“既然公子诚心相邀,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上官海棠随梅长苏一起上了画舫,她看到桌案上摆了一副琴,这琴通身漆黑,隐隐泛着幽绿,她道:“这琴可是司马相如的绿绮?”
梅长苏:“确实是绿绮,公子懂琴。”
上官海棠道:“略懂一二。”
梅长苏道:“不知在下可否有幸听公子弹奏一曲?”
上官海棠也想试试名琴绿绮,她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上官海棠坐在琴案后面,弹奏了一曲,梅长苏坐在她对面,聆听完这一曲道:“不知公子这曲子唤何名?在下有种感觉,此曲若换成琵琶来演奏效果会更好。
上官海棠道:“此曲名唤《秦淮景》,公子说的不错,此曲用琵琶演奏更好,因为此曲本是自琵琶曲改编而来的。”
梅长苏道:“原来如此。”
上官海棠道:“公子将我邀请来,不仅仅是论曲赏景的吧?”
梅长苏道:“实不相瞒,在下并不是什么苏哲,而公子也不是什么梅长苏吧,我想公子应该猜出我的真实身份了,在下只是听闻上官公子有诸葛武侯之才,想要结交一番。”
上官海棠:“梅盟主可不要乱说,我若有诸葛武侯之才,那靖王是什么?刘皇叔吗?这要传出去,可是会给靖王招祸的。”
梅长苏听上官海棠这么说,笑了起来,道:“放心,今日你我之间的谈话,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上官海棠道:“梅盟主,我不知道你来寻我为什么?可否开门见山的说一说。你不要跟我说什么想要结识我这话,我可不觉得我有什么魅力,让大名鼎鼎的麒麟才子,江左梅郎,从江左不远万里来金陵,只为见我一见。”
梅长苏道:“我确实想要见一见阁下,想要知道阁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也好奇阁下师承何处,毕竟上官公子就像突然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过去的事情,可是很模糊的。”
上官海棠道:“以江左盟,在加上琅琊阁的势力,梅盟主也应该知道我就是来自深山老林的一届山野村夫,遇到狼群,被靖王殿下所救,有些小聪明,出了几个不入流的主意,帮靖王殿下退了敌,得他赏识而已。”
梅长苏感慨道:“若山野村夫都能像上官公子这样,一计让敌方损失惨重,那大梁何愁不一统天下的。”
上官海棠叹道:“梅盟主,何必操这么多心呢,您就算拼了您这条命,这大梁也一统不了天下的,而且,以你如今的身体状况,身中火寒之毒,本就身体羸弱,如今再多劳多思,怕是天不假年。”
梅长苏惊讶的看着上官海棠道:“你知道我身体状况?”
上官海棠:“在下略懂些医术的。而且我还懂些相面之术,你这副模样应该不是你原本的模样的,改头换面,却换不了心的。你的心里装得东西太多太沉重了。”
最后,上官海棠掏出一瓶药来,放到了桌上,道:“这药是我炼制的,能解一些毒的,若你信我,你可以试试,也许能让你身体舒服一些,当然,不信也罢。今日,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府了。告辞!”
说完,上官海棠出了画舫,脚踏水面,运起轻功飞身上了岸边,然后离去了。梅长苏伸手将药瓶握在手里,打来药瓶,迎面扑来一阵清香,久病成医,梅长苏光闻到这药就感觉神清气爽,他知道这药必然是上好的良药。梅长苏心道,上官海棠,全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