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九变化为赤脚大夫,她让润玉变成自己的药童,跟着自己一起四处游走,治病救人。润玉不是傻子,相反,他聪慧无比,刚开始他只以为自己意外掉落凡间,被白凤九所救,但他跟白凤九四处行走,又从和白凤九相处中,和她的交谈中,也让他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换了个世界了,他是修行之人,自然知道三千世界一说,润玉以前只是听说过,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意外破碎虚空,到达另一个世界。
润玉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但比起那个世界他更喜欢和白凤九游走凡间,治病救人。白凤九救人基本上不会用法术的,她就像普通大夫那样,秉持着医者仁心,用她微薄的力量济世救人。润玉跟白凤九这段日子在凡间行走时,见了许多人,许多事,让润玉的心境开阔许多,让他觉得自己上辈子执着于锦觅一人,是多么可笑,又可悲,也让润玉明白了,有些事情比情爱更重要,那就是对苍生之爱,这一点上,润玉觉得白凤九令人敬佩,白凤九永远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这日,白凤九和润玉来到一座小镇,白凤九突然感觉到自己佩戴的镇魔珠再闪烁,这珠子是白凤九的爷爷狐帝白止送给她的,能辨别魔气,白凤九带着润玉顺着魔气来到一处小茶馆,白凤九就看到一个捕快模样的人正在和一个女子在说话,而那镇魔珠显示那魔气是从那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突然白凤九的镇魔珠朝着那女子飞去,飞到她头顶上,将那女子全身魔气都击发了出来。那女子被镇魔珠逼迫的快要显了原型了。而她旁边捕快样子的男子突然出手,将镇魔珠打落了。
白凤九见此,飞身入了茶馆,将镇魔珠收了起来,对那男子道:“你既然是修仙之人,也应该知道这女子是魔族了,你怎么还帮她啊?”
那捕快打扮的男子道:“胭脂不是坏人,她没做过恶事的。”
白凤九听到胭脂这名字,在看那女子全身魔气,在仔细观察了下她的容貌,她说道:“你叫胭脂,是翼族公主?”
因为白凤九和润玉都变化了样子,是以胭脂不知道两人是谁,她问道:“你是何人?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白凤九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撤除了变化之术,露出了原本的容貌,道:“我是青丘白凤九。”
一旁的捕快道:“你就是青丘那个修炼狂魔白凤九啊?”
白凤九一脸黑线的道:“是我,你又是谁啊?”
捕快道:“在下昆仑虚子澜。”
白凤九惊讶道:“你就是姑姑口中的十六师兄,那个话痨子澜?”
捕快疑惑:“昆仑虚没有女弟子的。你姑姑怎么认识我的?”
白凤九这才意识到,如今墨渊上神还没苏醒,她的那些师兄们还不知道司音就是白浅的。自己刚才一时说错了话。
白凤九圆话道:“那个我姑姑跟司音有些关系,所以才知道你的。”
子澜听白凤九提到司音,他急忙问道:“你姑姑既然认识司音,那你知不知道司音师弟在哪儿吗?”
白凤九道:“那个我不清楚,我已经很久没回青丘了。没见过我姑姑,自然也不知道你司音师弟在哪儿的。”
子澜听后有些失望,因为得知胭脂的身份,白凤九知道胭脂是翼族少有的良善之人,所以也不对付她了。
她拉着润玉在胭脂的茶馆要了些茶点,和子澜边吃边聊了起来,她得知子澜一直在寻找司音还有墨渊上神的仙体,这让白凤九十分犹豫,该不该告诉子澜他师父的仙体如今在青丘的,被白浅用心头血保存着。最后,白凤九见天色已晚,和子澜告了别,就和润玉离去了。两人回到目前居住的客栈,润玉见白凤九自从见过子澜,就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他问道:“凤九,你怎么了,为何有心事的样子?”
白凤九叹了一口气道:“我姑姑当年干了些蠢事,给大家添了些麻烦,但她初衷是好的,而且,她也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如今子澜想寻之人,我知道在哪儿,那就是我姑姑本人,但我答应姑姑不会泄露她的身份的,但看到这样做,却让别人着急万分,四处奔波行走,心里愧疚不已,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润玉:“凤九,我觉得你应该按照你的心意走,而不是在这里纠结此事,而且,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你还是得寻你姑姑的。看她愿不愿说出真相,承认身份。”
白凤九听润玉这么说,突然道:“谢谢你润玉,我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