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歌的左手上粘着刚刚扎完针而被贴着的纸胶布。
要不是害怕自己的手会乌了,这东西她似乎并不会贴。
周楚歌有些胡乱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烦。
因为一会儿还有活动,周楚歌也不敢太耽误了。
大概休息了一会儿,周楚歌便离开了。
医生看了一眼周楚歌的背影,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到最后也没有说什么。
医生正是曾经叫周楚歌小脑瘫,让周楚歌避之不及的那位。
但是似乎许久没见,他也不再那样了。
因为周楚歌也刚刚高考完,所以现在还在放假的她可以毫无顾虑的参加节目,以及出去玩。
但是现在的现实似乎好像并不允许她这么做。
刚刚献完血,她似乎连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不太能做。
出了医院献血的地方,周楚歌离开医院之前走到了住院部的一处病房外。
可周楚歌并没有进去,也只是通过没关上的门缝里看着屋子里。
里面躺着的,便是爷爷。
之前老爷子还好,但是最近的情况便是一天不如一天的了。
现在老爷子的身体需要输血,但是因为血型特殊,血库里的血似乎并不是很够。
同样的特殊血型,只有周楚歌有。
周楚歌便在背后一次又一次的偷偷献血。
但是周楚歌总不能一次又一次无止量的献,所以只能在身体可以的时候立马就献。
现在的周楚歌,也只是敢在门口偷偷的看看老爷子。进门看什么的,她似乎并不太敢。
总而言之,就是如果她进去了,可能会崩掉。
因为曾经周楚歌的外公几乎也遇到过同样的事情。
因为某一种原因,对方病重的时候自己似乎也并没有做什么。
甚至说知道最后外公去世的时候,周楚歌都还在外面,甚至说都没有见到外公的最后一面。
就一面,四年过去了,周楚歌的心里一直有一道过不去的坎儿。
其实周楚歌很害怕,这一次也会再发生什么。
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周楚歌这才离开。
……
活动彩排现场。
别的不说,就是业务能力这一块儿周楚歌还是挺强的。
最起码不会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到活动。
其实这一点看起来做着应该很简单,但是确实就是有人做不到。
就是有人很喜欢把这些事情跟什么职业素养牵扯到一块儿。
但是毕竟大家都是有思想的,有的事情是真的难以克制。
可就在这方面,周楚歌却是能拿捏得很好。
活动彩排,张延也在。
似乎是知道周楚歌现在不太好,所以他也是有意无意的一直跟在周楚歌的旁边。
张延的表情,活脱脱的就感觉他这是在看小孩似的。
看着张延这样,周楚歌的表情多少有点嫌弃。
“你搁这儿看小孩呢?”周楚歌问。
“我不是怕你厥过去吗。”张延说。
但是事实证明,张延的担心并不是没有用的。
顿时,周楚歌有些不太知道说什么好。
周楚歌抽了周嘴角,说:“这个你放心。就是世界毁灭的那一天来了,我都不会厥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