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森看着周楚歌,说:“那你理应该今天下午休息的,但是你不是也来了吗?”
反正大家都半斤八两的感觉,谁也别说谁。
一时之间,周楚歌被阻的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毕竟就她现在看起来也像只猴子似的。
周楚歌有一点就让人顶佩服。
很多时候,大家都觉得周楚歌被什么事情折腾完了之后,应该会很累。
但是这只是他们觉得。
事实就是,周楚歌看着真的一点都不累。
而且就算她很累,她的精力看起来也会旺盛的要死。
周楚歌,看起来似乎永远不会累。
除了上课的时候经常睡觉。
周楚歌叹了口气,说:“哎不对,下午的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说完,海森便没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说:“哎对啊,你速滑鞋拿了吗?差不多下午第一节课有车过来拉参加比赛的……”
周楚歌眨了眨眼,说:‘我鞋不是给你了吗?你放哪儿了你问我?’
海森挠了挠脑袋,说:“你给我了吗?”
贺彩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啪嗒的一下,拍了一下海森的脑袋,说:“我都记得呢,你不是把鞋放教室后面的柜子里了吗?什么记性啊你!”
海森哎呀了一声,然后想了想。
好像确实是的。
东西好像确实是在他柜子里不假。
周楚歌看着这俩人,反正该说的都说完了,周楚歌便说:“那我就先睡一步了,拜拜。”
说完,周楚歌一摆手,然后就爬到了桌子上。
没过一会儿,周楚歌便睡着了。
周楚歌确实是累,但是她就是不说。
……
下午,比赛现场。
某个学校的操场。
看着这操场,周楚歌实名制酸了。
因为相比之下,她们学校的小破操场是真的太过于简陋了一点。
甚至是说连球门上的球网都多少有点破了。
有那么一瞬间,周楚歌觉得,她们学校的操场要是能有人学校的操场一半的派头,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同样参加比赛的贺彩儿的想法,其实和周楚歌的差不多。
“哎,你说,为什么咱学校的操场那么破?要是说市里的高中里头,咱学校的操场第二破,那就没学校敢说他们学校操场第一破了吧?”贺彩儿说。
关键是那个操场,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旧不要紧,它还小。
周楚歌呵呵了一声,然后说:“你懂什么,真的是。就咱们学校那是主要抓成绩,你知道有多少人为了上咱们高中,都搁那儿说,我们可以不在乎操场!反正操场那玩意儿有一个就行了呗。再说了,就那操场也没耽误咱冬天的时候跑操啊。”
周楚歌说到最后一句跑操的时候,故意把语气加重了一些。
要知道,学校里数一数二不想跑操的,那就有周楚歌一个。
听着周楚歌的话,贺彩儿忽然感觉有点熟悉。
“哎,这话老高是不是讲过?”贺彩儿问。
而且这话不仅老高讲过,而且周楚歌说话的语气也是神似老高的。
周楚歌点了点头,说:“对啊,一半以上是出于咱们亲爱的体育老师的。”
“那那一小半呢?”贺彩儿又问。
周楚歌耸了耸肩,说:“在我认识的人里,一部分没有考得上咱们高中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