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尔看来,这是一架古旧的钢琴,其上有斑驳的划痕,但看的出来,主人很爱惜,大概是为它做了什么保护手段,整架钢琴的琴身,没有划痕的地方一如新的一般。而在在场众人眼中,钢琴一出,便掀起了讨论的浪潮,人们纷纷拿出桃源,想要记录下莫尔,一个前十几年在山野间玩闹的私生子,会如何演奏这架钢琴。
莫尔坐在钢琴前,身旁是主持人报幕的声音:“众所周知,现今许多乐器的演奏方法都已失传,而有些乐器的演奏方法更是只有极少数人知晓,钢琴就是其一,我们只能在纪录片和博物馆保存的录像中听到这些乐器的美妙乐声,现在,我们有幸能在现场亲耳听到,亲眼见到钢琴揭开神秘面纱发出它本来的魅力,请大家掌声欢迎莫尔为大家带来钢琴演奏。”
所有摄像头的焦点,莫尔说:
莫尔这首曲名为一步之遥,它的创作灵感来源于一个故事,一名艺术家与女朋友分手垂头丧气的他拿上所有积蓄去了赌马场,自己押注的马本来领先,但在最后关头被反超,仅仅只差那么一步的距离。
莫尔这一步,不仅代表着赛马只差一步的惋惜,也代表着艺术家面对女朋友时不敢踏出那挽回的一步,请大家欣赏。
莫尔将手放在琴键上,深呼吸,回想着千年前的生活,回想着今生前十几年的生活,手指开始在琴键上舞蹈,奏出那经典的乐声。
弦乐最能表现情感的激昂,而钢琴的叮当声却像探戈舞者的脚步,一步一步勾人心弦,一步一步踏入心中。一开始音乐轻快活泼,及到中期,变得缓慢悠扬,如一对缠绵悱恻的恋人在低语呢喃,音乐越来越激烈,加上曲谱那连绵的音符,在众人脑中勾画出一个失意的,纠结的,怯懦的男人面对爱人时渴望又害怕的心情。
无人说话,更无人动作,直至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整座礼堂鸦雀无声,然后,便是爆发的掌声和闪烁的刺眼的闪光灯,所有人都在为莫尔鼓掌,唯有朴怀瑾和金秉琪,两人像是呆住了,看着莫尔愣神。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衰,莫尔已经回到后台,路过的人纷纷露出狂热的眼神,莫尔却沉浸在回忆中只想赶紧回到待机室一个人静静。只是待机室里等待她的是闵玧智的一个虎扑,和闵玧琪的通话。
闵玧琪莫尔,你真让我惊喜,恭喜你,演出大成功!那首一步之遥真是惊艳。
莫尔玧琪哥哥?你们不是没回来吗?
闵玧琪是闵玧智通过视频录像传送给我和郑秀晶,没想到你还会弹钢琴,你呀,这下可是火了。
莫尔苦笑:
莫尔我还不够火吗?
闵玧琪看出莫尔情绪不对,安抚道:
闵玧琪你别紧张,这对你的名声有正面影响。
莫尔我没紧张,我只是为了这次晚会练习的太累了。
闵玧琪赶忙说:
闵玧琪那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闵玧智,你也出去。
房中只剩莫尔一人,她关了灯,躺在沙发上,竟慢慢的睡着了。
朴智旻莫尔,你在吗?
朴智旻敲了门却无人应答,双眼迸发出紫色光芒,片刻后松了口气,原来是睡着了,他手放在门把手上,然后门便被打开,朴智旻蹲在莫尔面前,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紫光,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将手放在了她的脸颊上,直到桃源响了一声,才喊醒莫尔。
莫尔哥哥?
莫尔迷糊中并未深思朴智旻是如何进来的,只耍赖的翻个身,可是朴智旻没有让她如愿,捧着她的脸说
朴智旻起床啦,咱们该去宴会厅了。
莫尔啊……不要嘛。
朴智旻你呀,真是……
朴智旻心疼莫尔,但宴会厅又必须去,忽而朴智旻狡黠的笑了出来,将莫尔抱在怀中向宴会厅走去。
莫尔熟睡中不知道这一路被多少人看了去,也不知道朴智旻抱着她的照片在网上疯传,更不知道当朴智旻抱她走进宴会厅在沙发落座时让她坐在腿上靠在怀中引起了多少人的嫉妒,她只是睡得香甜。
朴智旻揽着莫尔的头,让她可以睡得舒服些,这种呵护的姿态,是那些曾接触过朴智旻的女人们无法享受的贴心。
“哎,你们看朴大少爷,啧啧……”
“好家伙,早知道他们兄弟关系好,没想到竟然好成这样。”
“这简直就是当祖宗供着嘛。”
“要不是知道他们有血缘关系,我都要以为朴大少这是遇到真爱要收心了。”
“桃源的照片看了吗?二少可是被朴大少一路从礼堂抱来的,抱来的!”
“瞧那眼神,含情脉脉的。”
“嘶……小点声吧,没看那林瑜还在嘛。”
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的人们看向另一方向,那是如今星际大火的女演员林瑜,也曾是朴智旻的某任女友。
朴智旻才不管别人怎么议论,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可是朴怀瑾的到来却显得十分煞风景。
“智旻,你在做什么?”朴智旻抬头看向朴怀瑾,他眼神不满,朴智旻没有动作,说:
朴智旻莫尔困了,我不想叫醒她,只能抱她过来了。
“你这样成何体统?”
朴智旻怕什么?他们只会夸我和莫尔关系好。
朴怀瑾这个老狐狸哪里不知道朴智旻的心思,他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但为了莫尔以后的路着想,还是让朴智旻叫醒莫尔。
“金秉琪和钱悟渠想和莫尔聊聊,叫醒她。”
说完便向人群中心走去,回到之前的位置,金秉琪见他回来,没好气的说:“你那大儿子真有出息。”
朴怀瑾道:“过奖。”
金秉琪知他厚脸皮,不跟他吵只说:“若是莫云在场,定要让朴智旻见血才罢休。”
“哼,他敢。”
一旁钱悟渠打岔道:“你们就别吵了,整理好表情,带我去见见莫尔。”
“儿肖母女肖父,一晃这么多年,她长得和那位越来越像,不是好事。”
“所以才让她女扮男装,没想到竟被闵玧琪知道了,臭小子,跟他爸一样狡诈。”朴怀瑾话音刚落,金秉琪忍不住吐槽:“朴怀瑾,你的心思昭然若揭,这么多年还是那么阴险。”
“你有脸说我?你让金泰亨给莫尔补习存的什么心思以为我不知道?”
“我那是跟你学的。”
“咳咳,都克制点,莫尔来了。”钱悟渠轻咳提醒,三人立刻调整表情,莫尔这时走近,看了看三人,对朴怀瑾叫了声
莫尔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