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吗?”
中也停下车,向后座上的人询问。
车窗外是几幢逼仄破陋的大楼,抹着灰泥的墙壁爬满裂痕。楼前是光秃秃的地面,以及一口布满灰尘,显然早已干涸的水井,整个孤儿院像是被遗弃许久一般。
倘若不是楼前的牌子,恐怕都不会有人意识到这是一所孤儿院。
“是,就是这里了。”
上野轻车熟路地引着中也进入,两个人走在零星长着杂草的石砖路上。
石砖上还残留着陈旧的,不知曾经是谁留下来的呕吐物的痕迹。中也通过她娴熟地绕过去的动作判断,这东西存在的时间绝对超过两年了。
听不到孩童玩耍的笑声,周围是荒芜的寂静。
这所孤儿院真的没有倒闭吗?
这样的疑惑在中也走进大楼时消散了。
整整齐齐的几排小桌上放着简单的食物,穿着破旧衣服的孩子及职员们正端坐着吃饭。
没有交谈的声音,只有咀嚼食物和餐具碰撞的声音。
空气中有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气氛。
那是被严格管理的压抑气氛.
上野像是丝毫没有受这气氛影响般,笑着向职员们打过招呼,径直带着中也穿过了大堂。
和破陋的外表截然不同的是,内部的教堂有着近乎华丽的彩绘玻璃和精细入微的雕刻。
像是上个世纪的建筑。
让人置身于其中,便会产生一种穿过喧杂的时 空,在与现世相隔许久之地沉静下来的感觉。
在这样的环境下,时间也似乎变得缓慢起来。
这家孤儿院的经营情况明显不佳,为什么会有那么华丽的教堂?为什么孩子们的气氛那么古怪?还有,为什么要设计带我到这里来?
诸如此类的疑惑在中也心底徘徊着。
打破这一寂静的,是女性特有的嗓音。那其中充满了羞愧的歉意。
“红叶姐的请求我不好拒绝,但哥哥的毕业典礼我又不能不参加。所以,我只好用这种“两全”的办法啦,实在抱歉呐,”
中也有些迟顿地意识到,她这是在解释将他带来孤儿院的原因。
尽管嘴上说着“没事”,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上野这堪称完备的理由底下,好像隐藏了什么更重要的事。
有种微弱的异样感在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涌动,模糊不明,但挥之不去。
两个人并排走过一段长廊,玻璃上鲜艳的图画将阳光染上了绮丽的色彩,
“这玻璃很漂亮啊。”
中也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深意,只是单纯为了缓和气氛而说出来的。
上野不想辜负他的好心,努力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是以前修建的,现在一直没什么钱翻新。嗯……打扫起来很麻烦呢。”
“是吗。”
“嗯。”
伴随着话题的终结,诡异的尴尬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
我的名字是上野佳代子,是港口Mafia的一员,
就和努力活着的人们一样,我没什么特殊的。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8年前被领养,4年前因养父被杀而加入港口Mafin,在底层打拼3年后因能力优异被收入红叶姐直属的拷问小队。
一周前被调进中原干部的小队时,我没什么不满的。
因为我知道我很快就会被调回去,就和以前从各个部门调过去的女性一样。
被红叶组要求和中原干部在假日约会,我也毫无负担地同意了。
因为我知道哥哥的毕业典礼在晚上,时间上不会冲突,而通过中原拒绝过的无数女人来看,他是绝对不会看上我的。
但事情的发展向来出乎人们的预料。
,除了院长本人谁也无法打。
尽管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但我还是盲目的希望“院长会在”。“门坏了关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