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没有过多理他们,他太累了,他要休息休息。
但他忙了一天,身上都是汗,他想沐浴一下。

哪里可以烧热水啊?
白莲问他床旁边的小太监问。

咱们都没有最低等的奴才,哪有那个富贵命呐!

外面有井,用凉水凑合好了。

凉水啊!
白莲心里难受,他还从来没有用凉水洗过澡呢,那肯定很冷吧。
以前都是奶娘放好热水铺上花瓣,然后抱自己洗的香香的。
如今连用热水都是奢望。
一切都回不去了,爹娘早已不在,他要做的就是找机会杀了狗皇帝为爹娘和奶娘报仇。
白莲委委屈屈的从自己床下拿出盆,这盆每个床下都有,应该是发给小太监洗漱用的。
他抱着盆里面还有一个很新的布巾,来到井边打水,然后他窘迫的发现桶太大里面的水太多了,他拉不上来。

呀!
白莲双手抓紧绳索使劲拉,桶动了一点,他眼睛一亮,继续努力的拉,努力到手都勒红了,满头大汗才把手拉上来,然后他又为难了,他没有力气把绳索绑在木架上,他一松手就掉了。
可不绑在木架上他怎么拿出桶。
好难哦!
一桶水都这么难!
怎么办?怎么办?
然后他坚持不了住了,手一松桶又掉回去了。
白莲委屈的嘴一憋又哭了。
他想回家。
他委屈又无奈的抱着盆回去了,早上总管太监带他洗过澡了,一天没洗应该没事。
他把盆放回床底,掀开被子拱进被窝睡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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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累了,几乎粘床就睡。
一夜到天亮,等他醒来时天都亮了,屋里已经没人了。

遭了,起晚了。
白莲立马跳下床穿鞋,没有水用,他这蓬头灰面的去,不好吧。
但是没有办法,他又打不到水,他只有就这样去了。
外面天光早已明媚,墨渊早就下朝了。
等他匆匆跑过去的时候墨渊正不耐烦的批奏折。
那小家伙怎么还没有来。
难道睡过头了。
真是个小懒虫,等他来了看自己怎么罚他。
刚想白莲呢,白莲就匆匆忙忙的跑来了。

陛下,奴才来晚了,请陛下恕罪。
白莲跪在墨渊脚下道。

怎么来这么晚?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墨渊不高兴的道。

奴才从来都没有起那么早过,所以不习惯。
还没认清自己地位,毕竟落差挺大的
白莲小声为自己解释。

看来你的脑袋在头上长的很安逸啊!

一点也不害怕朕生气。
墨渊冷冷的道。

陛下恕罪。
白莲吓的磕头,狗皇帝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杀他吗?他终于要对自己动手了。
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活下去,大仇未报他还不能死。

奴才以后一定早起。

请陛下饶了奴才这一次。
白莲哭着不停的磕头,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墨渊。

别哭了。

哭的朕心烦。
墨渊不耐烦的道。
他最见不得小家伙哭,他一哭自己看着就忍不住心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