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等你回来。

你一定要回来。

我会的。
温晁笑着说,他看到雪白脸颊上滑落的泪,倾身吻去了那滴泪。

我走了。
温晁深深的看着蓝湛,似要把他深深的记在心里。
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蓝湛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痴痴的看着,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再也不见。
蓝湛就在那里一直站着,一动也没有动,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蓝曦臣的到来。

忘机,你已经站了几个时辰了。

兄长,他走了!
蓝湛低低的说,眼有悲伤。

忘机,你留不住的。

他是温氏之人。

可我想留。

我想把他藏起来,藏在云深不知处,就这么永远的藏起来。
蓝忘机: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

唉!
真香
蓝曦臣轻叹了一声,真是痴儿。
温晁头也不回了出了云深不知处,他也没有回温氏,而是重买了一身普通的素衣换上,他把蓝湛的衣服收了起来,还有他的抹额,蓝湛说这抹额往后只属于他,也只让他带。
温晁把蓝湛的衣服包在包袱里背在背上,买了一个斗笠带上,他不想被别人认出来。
他先不回温家,他就算回温家也做不了什么事。
当然也阻止不了什么。
虽然不明目张胆的回去,但他可以偷偷的回去。
晚上的时候温晁找了一间饭馆吃了面条。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偷偷潜入了温家,先去了母亲的住处。
院子里灯火通明,温夫人正在刺绣,虽然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了,但太无聊了,也想找点事做。
温晁隔着窗户看着母亲,有些想念,他有两月没有见过母亲了。
这次回来是准备来拿钱的,如果要安顿母亲肯定要买房子的,又不能买便宜的,要买好的,就要在温家拿钱了,幸好他有很多私房钱,够买很多房子的,温家家大业大,钱是花不尽的。
温晁看了母亲后就去了自己的房间,到了房间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小盒子打开里面有厚厚的银票,温晁拿起银票就往怀里揣。
在出门时一个剑光闪了过来,温晁慌忙躲避,险险避开剑刃,衣服却被划破了。

大胆毛贼,敢偷到温氏头上了。
温逐流满目杀意的看着带着面具的温晁。

温逐流,是我。
温晁无奈的拿下了面具。

公子,你回来了。
温逐流有些惊喜的说。

回来拿钱,没钱花了。

钱够吗,如果不够我这还有,还可以问宗主要。

够了够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温晁说着就要走。

公子还要走,宗主他很想念你。

他想念我,他整天忙着他的大业,哪有心思想念我。
温晁嘲讽的说,他一直觉得江家被灭是因为他的缘故,但看到蓝家被烧才知道,父亲根本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铲除异己。
自己只是个借口而已,就算没有他,江家也免不了被灭门。
还有这个温逐流更可恶,直接打着他的名字去江家行凶,其心可诛。1
可你父亲也不是自愿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