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心情不好”她相信他懂她的意思,一如十年前她因为五熊整天和亚瑟王腻在一起时。心情不好找他挑战,没有战力的他依然陪她打了一场。
“为什么”他比较关心的是,她为什么心情不好,是因为见到他吗?
“如果不想你的树死于非命的话,就不要废话”她出言威胁,她怎么可能说出原因。不只是因为他该死的还霸占着她的心,更因为那个叫雷婷的女人看他的眼神,虽然她早已没有立场吃醋,更是在十年前就知道这结果,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事实上,她不可能真的毁了那棵树。
“好,老规矩”他妥协了,她自然懂他的意思,他不会使用武器。大东脱下外套扔给金宝三,伸手解开袖口,将衣袖挽上去。
云寒见他准备妥当,手臂轻挥,鞭子夹杂着破空声向他席卷而来。左手抓住鞭身,她的左拳迎面而来,右手接住她柔软却充满力道的拳头。谁知她的身体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个反转,穿着高跟鞋的脚向他腹部袭来,无奈只好放开她,退开他的攻击范围。
两人身形极快,以雷婷几人的眼力只能看见他们模糊的身形,和鞭影。
待两人停了下来,只见大东揽着她的腰,接住了因为躲避他的攻击,崴了高跟鞋而差点跌倒的云寒“到此为止吧”
“你赢了”她慌乱的推开他,转身往剩死门外走去,心乱了节拍。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心下决定一定要尽快忘了他,最不济也要控制住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蔡云寒”汪大东的声音有着明显的怒气,是的他很生气她推开他,一如十年前她的突然杳无音讯。
蔡云寒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脚踝处有些刺痛,她想一定是崴到脚了,面上依旧是一片平静。
“这样到底算什么”大东冲着她的背影吼道“你从来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吗?我汪大东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算什么?!!!”双眼通红的他像极了困兽的嘶吼,执拗悲切的看着她纤细的背影。
云寒最终什么也没说,抬步继续往前走。
“啊~”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大东悲嘁的嘶喊,一拳击出“轰~”剩死门的墙壁应声而倒。
听着他悲鸣的怒吼,云寒双拳紧握,眼眶的泪水终是滑落。“啪嗒”滴在地上,消失无痕,就像是她脸上的悲痛,一切都是一瞬间的事情,仿佛错觉。她蔡云寒就是如此,如果不能陪她到最后,那么她情愿不要。她从小见惯了分离,也最怕分离。如她的父母亦如她的妹妹,她知道没人能一直陪着她。曾经她也以为他会是个例外,却终究是一场空,她也再没有八年前不顾一切的勇气。当初她的离开,只为成全他的幸福,她相信他的幸福不会远了。
大东漠然的抓过外套,面上恢复了一惯的冰冷。不理会错愕的众人,自顾自的往外走去。来到相思树下,背靠着树干坐下,闭上双眼。他失态了,这是那次之后的第一次,已经是八年之久,还是为了同一个女人。右手轻抚过身旁的土地,他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从埋下关于她的东西开始就该结束了,汪大东,这就是你固执的代价,已经有人为你用生命买过一次单了,你还想怎样?双手轻拍,手掌向上,一片树叶调皮的东飘西荡最终落在他的掌心。那么蔡云寒,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会努力适应我的新身份,你的学生,还有搭档。他笑了,笑容有无奈,心酸还有释然,眼角的泪滴无声的滑落,他却继续笑着,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心底的痛。
“他,很悲伤”花灵龙看着远处的大东,他想这个男人一定是爱慘了那个叫蔡云寒的女人吧。
“人家好想哭啊”裘球嘟着嘴,她不明白是怎样深沉的感情,才能使那个虽然冷淡却也从容优雅的男人在众人面前如此失态。
雷婷眉头紧锁,紧咬下唇,她觉得他在树下拍手等落叶的情景熟悉而陌生。
“唉~”金宝三叹气,哀嚎“看来东哥这辈子是栽在金刚姐姐身上了,十年了还是这样。这样那些爱慕他的人怎么办才好啊”
“回去吧”雷婷最终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