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求师傅将炭治郎兄妹留下,炭治郎还是一个完整的人类,就算被鬼杀队知道了也没人会去计较一个没必要计较的事上。
但是问题就在于他那个已经变成鬼的妹妹
想要留下她,就不能在主公大人知道并且许可之前当众在其他柱面前提起这事。
其他柱都是与鬼有很大仇恨的人,而且经历不同,对待鬼的态度会不同。
有的柱可是暴戾而不管鬼是否如何的,只是一心想将鬼消灭。
但炭治郎的那个妹妹的情况实在是古怪,加上我的经历,便对我已经有一丝希望——能不能和鬼好好相处。
而且就算不为自己,鬼舞辻无惨绝对不是一个会留下后患的一个“人”,所以很有可能是出现了一些连鬼舞辻无惨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所以那有没有可能对后面的战斗,对抗消灭下弦,对抗上弦,乃至对鬼舞辻无惨有没有削弱作用。
我向师傅提出了这些事,我知道,这件事很难办,毕竟鬼杀队成百的成员都还在那里,被鬼杀死至亲的人也大有所在,包括他自己。
私藏、包纳鬼而不将鬼诛灭的行为都会对自己在鬼杀队中有影响,但……
那么,就只有赌一把了!
我询问了师傅,都同意了先给主公大人单独写信,表明情况与事情原委,再由我在回去复命时向主公大人报告。
决定妥当后,我起身准备告辞离开这里时,我又转过身来,最后又求了师傅一件事——我看的出来师傅有意收炭治郎为弟子,但只求在把同意他去最后选拔的标准拿那个就连锖兔都险些没砍开的石头作为标准,再同意他去。
我还是很在意那件事,难以忘怀,还是后怕于心中。
师傅叹息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算作应允,我放下了一口气。
那种灼烧心灵的痛感,那种足以留下那么大遗憾的悲剧,绝对不要再发生,至少在我能阻止的时候,我还是要尽一尽力,减少死亡。
虽然已经交给了师傅,我终究还是放不下他们几个,决定还是再去看一眼他们再去离开。
我看道师傅将那个女孩安排到了一个密闭没有阳光照射到的屋子里,那个女孩子,真是了不起,居然能抵抗住鬼的本性。
还有炭治郎,一定要加油啊,不光是为了你自己,还要为了你的妹妹,或者为了其他人,加油坚持下去。
那样可能还会有更多人获救,如果你的妹妹对于研究鬼的秘密有了更近一步的话,那将对你有更好的帮助,不止在处境上,行动也会有帮助。
那么,我的心愿也寄托在你身上了啊,加油下去,努力的练习吧,加入鬼杀队,帮助那些因为鬼舞辻无惨而在悲痛中还坚持的人们吧。
我看着炭治郎那奋力想要通过师傅的考验的努力的样子,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久违的漏出了嘴角的那一抹笑容。
在这么一次坎坷的的任务,历时十几天,终于落下了帷幕,我终于踏上了归途,准备向主公大人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