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先生是上代水柱我是知道的,同时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但在本部简单鳞泷师傅还是有些惊讶的,听其他几位在场的剑士和师傅说了几句后才清楚,因为鳞泷的弟子屡次被杀,令的这任水柱空缺,没有了继承人,但是水之呼吸又是原始呼吸法,所以急需一个新的水柱上任,而作为鳞泷现存唯一一个弟子,自然是首选。
跟着刚才那个柱来到了主公院子里,也见到了自己的师傅鳞泷,刚想问候几句,主公大人便到了,如今的主公叫产屋敷耀哉,是个温柔的男人,他说到了这件事,对我表示了认可,并且很快便能通过了成为柱的标准,已经可以成为水柱了,但那个带我来的柱却不愿意了,便以我打败不过十二鬼月的下弦之四为借口,并没有承认我,不过主公大人的话以及我确实已经打败过50只鬼,却也撼动不了这个事实,所以并没有改变这个决定,又通过了另一名柱,便让我们先解散,准备五日后的柱合会议。
在被带往宅邸的路上,我知道了那个暴躁的柱是风柱,不死川实弥,刚通过的另一名柱是霞柱时透无一郎,九柱中还有虫柱蝴蝶忍、炎柱炼狱杏寿郎,音柱宇髄天元等其他七人,别人似乎也并没有认可我,但一向对这种事无所谓的我也就无所谓,开始准备五日后的柱合会议。只是……那个叫蝴蝶忍的女孩子好像有些奇怪,总能保持住那一副笑容,真的能这么快乐?我放弃了思考,虽然经过了有两三年左右,但那些记忆还依稀在眼前,还会头痛,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但却发现,还是离不开锖兔,真的,心好痛,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我,而是锖兔和真菰呢?
躺在床上,我心里只剩这个声音了,又是一夜未眠,不过都习惯了,只剩自责,突然又想起来自己还保留着一件锖兔的羽织,用手抚摸着它,常说睹物思人,本以为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却终究还是发生了。
第二天送来柱的队服的人,是一位名叫村田的先生送过来的,他很热情,一点一点的介绍着制作的材质,如何制作,以及它的优点等等等等,我不由得想起了钢铁冢先生,都是如此对待自己爱好的工作的积极与热情,还一直保存,看着村田先生如此好的缝制手艺,我不由得拜托了他一件事——请他将锖兔之前的衣服和现在我穿的羽织拼接成为一件外套,穿着于队服外。
村田先生还是很照顾人的,他大约看出来了我在说的时候的那么一点点失落,他没有追问我,只是郑重的接下了这个活,并在三日后送还了回来,拿起那件羽织,看着村田先生进行修改的衣服——又将两件半件衣服都添了修缮,我不由得想起了锖兔,想着明天便真正要以水柱的身份参加他第一次的柱合会议,在心里暗暗对锖兔致与了悼念,“锖兔,我完成了你我共同的心愿,你看到了吗,我已经是水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