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饭后,翔哥与小贺向贺爸爸妈妈道别,随后便径直前往了游乐场,小贺全程都像是被严浩翔牵引着前行,他望着那“游乐场”三个醒目大字,心中竟生出一种恨不得将严浩翔就地正法的强烈念头
贺峻霖严浩翔,你为什么喜欢来游乐场呢,我们去别的地方玩,不好吗,非得来这里
严浩翔这里多好玩啊,挺刺激的,其他地方不好玩
贺峻霖我的天啊,我贺峻霖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对面前这个严浩翔情根深种?太上老君,您若当真慈悲,就替我去劝劝他吧!我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再面对这种煎熬了
严浩翔霖霖,你就别再争执了,纵使太上老君亲临,今日我也定要与你一同游玩,这般难得的二人时光,岂能轻易放过?自然是要尽兴畅玩一番,走吧
严浩翔说完就拉着小贺进去了
小贺实在是无可奈何,只能与严浩翔一同走了进去,两人不紧不慢地挪步到一个小摊位前,忽然,一只小熊耳朵映入了小贺的眼帘,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它拿起,随后轻轻地戴到了浩翔的头,那动作自然又带着几分俏皮,仿佛这一刻,他们都暂时忘却了周围的喧嚣
贺峻霖不错,挺好看的,我给拍张照片
小贺给浩翔拍了张照片,给浩翔看了看
严浩翔不错,挺好看的,贺儿,这兔耳朵挺适合你的
贺峻霖是吗,我试一下
小贺戴上兔耳朵,在镜子面前照了照
贺峻霖还行吧,就它了,一共多少钱啊
任何人三十块
浩翔付了钱,他们两个就走了
小贺与翔哥闲适自在,仿若周遭的纷扰皆与他们无关,此时,子辰刚结束一场戏的拍摄,拖着疲惫的步伐回来准备用餐,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眼前的人竟流露出一种令人费解的疏离感,仿佛下一刻便会转身离去,子辰心中满是无奈,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前方那人,眉头轻蹙,思绪翻涌:他是如何得知自己在此地拍戏的?这一份突如其来的洞悉,如同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悄然间笼罩在子辰的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杨子辰那个,雯静,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啊?
雯静我啊,我回国有段时间了呀,怎么,小马哥没和你说吗
子辰喝了一口水,说到
杨子辰没有啊,怎么了?
雯静哦,没事,我听阿姨说,你的手受伤了,我就想着来看看你,你也是,手都受伤了,怎么不多多休息呢
子辰并不想回答雯静的问题,可是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
杨子辰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恢复得也差不多了,恰巧这部戏里有个手骨折的情节,索性就趁现在拍了吧,省得往后拖着麻烦
雯静行吧,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饭来了,都是你爱吃的
雯静说完就打开了饭盒,全是子辰爱吃的
杨子辰雯静,谢谢你的好意,你大老远的给我送饭来,你肯定还没吃吧,你先吃吧,豪哥去给我买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