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复仇记》
你是大商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然而一觉醒来,所有尊崇都离你远去,你遭奸人陷害,被换了脸,饱受污蔑欺辱,失去一切。
重活一世,你发誓要他们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梨容线:幸得识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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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白芜“啊——!!”
你蓦地从黑暗中惊醒,冷汗浸透你的后背,你喘着气,抬头紧张的四处张望,明明是熟悉的寝宫,却让你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陌生感。
银朱“公主您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白芜(噩梦……?)
你愣愣地转头对上贴身侍女银朱关切的双眼,残留在身体上的剧烈疼痛又让你猝然倒回床上。
白芜(不是梦!那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气喘吁吁躺在床上,重生前的屈辱场景跑马灯似的不停在你眼前轮放。
你强迫自己冷静,审视起这匪夷所思的一切。
(回忆)···
你是大商国的公主,在你十八岁诞辰宴后的早上,酣梦中的你突然被一股大力从床上拽了下来。
朦胧间,你认出那人是你的贴身侍女彩月。
龙套角色彩月:“快!搜她的东西,一定是她偷了公主的镶金红玉点翠簪!”
龙套角色宫婢甲:“找到了!她把簪子藏在了枕套里,快去禀告公主!”
你迷糊间还未弄清当下状况,只直觉地想要问责宫婢的无礼,却无比惊诧地看见——
一个身穿华服,珠围翠绕的女子顶着你的脸,挽着皇后,背后跟着一群宫婢侍卫,骄傲且得意地缓步向你走来。
周围的宫婢齐齐向她们跪拜行礼,只有你惊疑不解地上前质问。
白芜“你!……你是谁!你为何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白芜“你怎么穿了我的衣服?!你想做……”
话没说完,那女子便狠狠掴了你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窄小的偏殿里。
龙套角色赝品公主:“你什么身份?区区一个贱婢,居然敢这样跟本公主说话?你是嫌命长?”
你捂着火辣辣的左脸,难以置信地瞪向那女子。
你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你,连父皇都没打过你,而今却被一个赝品打脸折辱!
白芜“我看嫌命长的人是你!来人,快把这个敢冒充我的狂婢拖下去斩了!”
然而,没人听你的号令,所有人都用“你疯了”的眼神盯着你,你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慌……
赝品公主好整以暇地看着你,目光里尽是嘲弄与不屑。
龙套角色赝品公主:“你以为你是谁?是公主吗?还敢下令捉我?哈哈哈——”
龙套角色赝品公主:“现在我才是公主!你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鬼样!”
她一把将你拖到了梳妆台前,又用力向后扯住你的头发,逼得你不得不看向铜镜。
龙套角色赝品公主:“看清楚了,你这张丑脸,怎么可能是公主?!”
铜镜中映出了一张陌生的平平无奇的宫婢脸,你与镜中之人对视,震惊得无法言语。
白芜(不……不!这张脸根本不是我的!我的脸呢?)
镜中赝品公主在嘲谑地欣赏着你的失态,眼中流露出的玩弄你的恶意几乎能化成利箭,将你刺得千疮百孔。
白芜(我的脸被这个赝品换了!)
白芜(这……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
一直作壁上观的皇后像是终于看够戏了,施施然开口。
龙套角色皇后:“好了,皇儿,跟这种贱婢废话什么?”
龙套角色皇后:“她不还偷了你的簪子吗?拖下去打死便是了。”
白芜“不!母后,她是假公主,我才是——”
皇后像一根救命稻草,你想请她主持公道,但一对上她冰冷的视线,你的话戛然而止。
你瞬间就明白了,她跟假公主是一伙的!是她们在狼狈为奸设局陷害你!
龙套角色赝品公主:“是呀,这贱婢不仅偷了我的东西,还脑子发痴以下犯上,简直罪无可赦。”
龙套角色赝品公主:“来人啊,把她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假公主放开了你,拖着长长的裙裾,款款走到皇后身边,接过彩月递上来的丝巾擦手,然后毫不留情地下了死令。
白芜“不!你不是我!你是假的!”
白芜“你是谁!我没有偷东西,你同皇后一起污蔑我!父皇救我——”
你疯狂挣扎,可抵不过守卫的蛮力,被他们一路押着,拖出了凤阳阁行刑。
离开前,你看见假公主背对着你与一黑衣人说话。假公主耳后有一黑痣,你认得它!
白芜(是她!凤宓——)
你想大喊揭发她,但无情的棍棒开始一下接一下狠辣打在你的身上。
你痛得似遭雷劈、似落油煎、似被剔骨剜心,除了惨叫,你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
银朱“公主,公主?公主!您还好吗?您的诞辰宴快开始了,奴婢来帮你梳妆吧。”
银朱的呼唤将你拉回了现实。
你蓦然意识到,虽不知是何缘由,但你此刻已重生,回到了一切的开端!
你就是在宴会过后莫名感到困顿,回到凤阳阁就睡死了,连被换了脸都没有一丝知觉。
你为免打草惊蛇,便让银朱帮你梳妆换衣,如旧参加了诞辰宴。
出门前,你向银朱打听起了彩月。
白芜“银朱,彩月呢?怎么只有你服侍本宫?”
银朱“彩月说她先去万寿殿,提前整理好公主您的座席,不然怕您坐得不舒服。”
白芜“哼,真是一个好奴婢。”
你忍不住冷笑,前去万寿殿的路上,你默默梳理起皇后等人的情况。
白芜(银朱自幼与我一同长大,是个知轻重,老实本分的人,绝无可能有二心。)
白芜(彩月是别的宫里调过来的,侍奉我也有四五年了,没想到她是皇后的人。)
白芜(我与皇后不说感情深厚,对她亦敬重有加,为何她要联合凤宓对我狠下杀手?)
白芜(凤宓……皇后一直无子,视她如己出,对这个侄女一直很好,难道是为了她?)
白芜(还有那个跟凤宓说话的黑衣人,面生得很,他是谁?换脸一事犹如天方夜谭,他会不会与此有关?)
你疑问重重,但唯有一事确切不移的——毋论原因,害过你的人,你一个都不会放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