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的压制着体内波涛汹涌的情欲,衣襟半开着,漏出白皙的皮肤,流畅的线条从喉结处直径向下埋进性感的锁骨里,喉结滚动。
他把头埋在我颈窝,蹙着秀眉,轻轻的喘息着,精致潋滟的桃花眼蒙上了一层水色,连略微上扬的眼尾都带了抹绯色。
炽热的气息铺撒在我颈间痒极了,我下意识想远离,却不知道碰到了他的腰腹处得他难耐的闷哼了一声,色情又性感。
这下好了,他连毛茸茸耳朵都藏不住了,耳朵拉怂着,赤色的耳朵尖都沾着淡淡的粉,正轻轻的颤抖着。
毛茸茸的大尾巴不老实的缠上了我的腰,来回晃动磨蹭着。
我爱极了他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平常手痒就想撸一撸,可他每次当我碰到时就像是被轻薄的小姑娘似的说什么也不让我碰,现在可让我逮到机会了!
我一把捉住了缠在我腰上的尾巴,果然他一下子就僵住了,难得的是这次居然没有躲,我轻轻揉捏着他的尾巴尖,反复如此。
“嗯......”
他忍不住轻哼出来,薄唇泛着水色,失了理智。
喘息加重,眼尾染了层欲的绯红,淡琥珀色的眸子水光好似要溢出来了,看着很好欺负。
他的唇吻上了我的脖颈轻轻舔弄,啃咬,骨节分明的手夹杂着他炽热的温度,抓着我的手向下探去。
“主人-- ”
“我好难受.. ”尾音拉长似撒娇又带着渴求,声音也因为克制变得低沉而性感,带着未满足的欲。
我愣住了,闻到一股极其香甜的味道,这种香味一般是发情期的动物才有的....阿容这是发情了... ?
怎么办?现在大晚上的,去哪里给他找小母兽去??

我姓李,是这片地方的魔女,从小就被老一辈的魔女灌输着要爱护供奉着我们的魔兽和土地上的精灵们,尽我所能的满足帮助他们的需要,当然我可不做没钱的买卖,要想实现愿望 ,必然要拿最重要的东西来换。
我呢有一个怪癖,就是喜欢捡东西。
尤其是亮晶晶的东西。
阿容是我在雪地里捡回来的,记得那天雪下的很大,雪落在我的肩头,斗篷上覆了一层又一层的雪,因为有魔法加持,我感受不到寒冷。
看到他的时候小小的一只瘦弱极了,毛发暗淡稀疏的可怜,旧伤附新伤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尤其是那条尾巴,估计是被什么大妖怪撕咬过只剩下了一小节,鲜红的血迎着白雪在地上开出了朵朵血色的梅花。
说实话我一开始并没有想为一个即将死去的小东西而浪费我的魔力。
我只是蹲了下来用手指戳了戳他,谁知道他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似的拼死朝我扑了过来,向我的脖子咬去,看那样子是真想咬死我。
我下意识运起了魔力打算拍走他,突然想起了老魔女的忠告。
『不得对任何弱小的魔兽发起攻击,不然会遭到反噬。』
什么破规定,都被咬了还不能反抗了?刚想还手,老魔女的忠告回荡耳边:反噬轻者自身受损而重者折寿.....甚至死亡。

这个小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