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选择了黄色,白色和黑色,同时把两根线穿进里面,开始绣制,想来自己小时候和外婆学习刺绣的时候,自己的手被扎得冒血,不过除了在剧组给自己缝鞋外,也是好久没动手了,只好施展“童子功”了,之所以叫童子功,是因为学习时间较早,岁数较小。
和小雪等古代女子比较,其实年年自己才应算是奇怪。
在小雪眼里,小姐会手织也是挺好笑的。
她自己想着想着嘴角就上扬,眼中流出笑意。笑眼弯弯,眉目如画,美丽动人。
现在看着如此温婉的年年,一身素色青衣衬得皮肤更是白皙,再配上头上的一只发簪,整个人温婉恬静,书生气息十足,一片岁月静好,出尘脱俗,宛若仙子。
云朵很是配合,十分照顾台下的女孩子们,把太阳盖上了,阳光温暖,也不刺眼。
年年陷入无人之境,上一针下一针,左一下,右一下,果然认真的女孩子最美丽。
年年脑袋里回想着,充分运用天才大脑构图。
在一炷香烧尽的瞬间,年年停手,完成了。
年年绣了个小黑。
年年摸了摸自己的作品,说实话自己也好久没见到小黑了,甚是想念,这样以来,也是不知何时再见。
年年开始观察周围的参赛选手,一堆女孩里,年年竟意外看到了一个男人,这人着实不一般,翘着兰花指,左一针右一线,优雅极了,而且针针都要落到自己的头上,架势十足,着实赢了。
年年心道:不是说是天下女子皆可参加,那他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是男?啊?
年年晃了晃脑袋,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年年继续创作,还“超额完成任务”。
年年顺手摸了摸兜里,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绢,就是那条为小雪擦过眼泪的手绢。
年年灵机一动,眼珠灵气地转了一圈,抬手就上绣了一个”北“字
镇昆看着她不再像刚才那样认真了,先是有点吃惊,而后又不自觉地凑近,看着年年看着盯着手绢上看。
他也跟着看,随口就问道:”北?“
年年抬头,回道:“嗯。”
镇昆小声继续问道:“你织完了?”
年年点头。
镇昆:“这么快!”
年年收起手绢,把桌子上的作品给他展示看着。
镇昆一瞬间就看入了神,这小狗,看着它好像下一秒就会摇着尾巴跑过来,趴在你脚边亲昵乖巧地让你抚摸般。
镇昆:“这只狗像活了一样?小姐,您可真是神了。”
年年点头,笑着,可是受不了过多赞美,即刻转移话题道:“拉布拉多犬。”
镇昆眼睛依旧不愿从小狗身上移开,嘴里说着:“啊?”
年年放弃解释,道:“小黑。”
镇昆:“哪里黑?”
年年:“我说它的名字。”
镇昆:“为何叫这个名字?”
年年:“不知道,又不是我起的。”
就在年年镇昆说话间,第二柱香正巧燃尽,台上锣声再次响起,从台后走出十几个仆人,她们两个一队,按座位顺序依次来收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