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风尘仆仆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要为喜欢自己的人而活着。这才是最好的态度。不要在不喜欢你的人那里丢掉了快乐,然后又在喜欢自己的人这里忘记了快乐。
——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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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Y年14月03日(如果一年有18个月,一个月🈶60天,多好!) 阴雨绵绵 气温9°~12°
07:29——
代表公司去养老院做一个上午的志愿者。嗯,是的,老板们要做公益活动,但是都让员工代表干活,周末也干活,她自己是不可能做累活的。所以很多公益,是做给他人看的,不是她本心真的是什么良善人。不过🈶捐物资总比没捐好。我们提供劳力吧!
08:45——
时隔多年,再回望那段供职于外贸上市公司的岁月,心中仍有诸多感慨可诉。
初出校门时,我总天真地以为,头顶着“上市公司”的光环,职场该是一派文质彬彬的光景。同事之间应是惺惺相惜,遇事彼此帮扶,人人皆怀谦逊之态,谈吐间尽是分寸与体谅。这份源于校园的纯粹认知,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执拗,推着我踏入了那扇看似光鲜的职场大门。
可现实,却与想象判若云泥。我渐渐发现,自己与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我的性子,实在融不进那满是针锋相对的氛围;那些职场人的行事逻辑,更是让我费解——他们可以全然不顾情理,哪怕理亏,也非要争个面红耳赤。更令人诧异的是,众人对管理层竟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盲从,仿佛后来者天生就该俯首帖耳,哪怕指令有误,哪怕刻意针对,也只能默然领受。
起初,我百思不解,为何无端会成为被针对的对象。后来才慢慢看透,缘由其实简单得可笑——不过是有人看我不顺眼,而这份不顺眼的根源,是他们深入骨髓的自卑。
那些人,并非出身平凡那般简单,而是文化学历偏低,认知有着明显的局限。成长于六七十年代的特殊生存土壤,岁月在他们性格里刻下了矛盾的烙印:带着傲慢的偏见,又藏着敏感的自卑。更遑论,有不少人本就是靠着旁门左道的手段,才勉强在这职场站稳脚跟。于是,他们迫切地想要维系那份浮于表面的权威,渴盼着被人尊敬、被人崇拜,以此满足内心那份莫名的虚荣心。若要细究他们的私生活,便会发现内里早已是千疮百孔,不堪细品。
就有这样一位主管,靠着不正当的关系上位,便终日活在猜忌之中。她唯恐丈夫与公司女同事走得太近,尤其对我这样初入职场、学历尚可、性情温婉的新人,更是警惕到了敏感的地步,凭空臆想出诸多莫须有的“假想敌”,处处设防。
昨日与一位旧同事闲聊,她是为数不多与我从共事之初相伴至今的挚友,想来,大抵是我们骨子里有着相通的频率。聊着聊着,便生出几分对世事的愤懑与无奈。并非刻意消极,只是见过了太多职场里的阴暗与不堪,难免心生怅惘。可那些制造阴暗的人,却对此习以为常,甚至甘之如饴,这般麻木,更让我难以释怀。
谈话间,我们聊到了那个曾是压垮我离职决心的最后一根稻草的人。听闻他的一生,竟落得个悲凉收尾。退休之后,他本该安享晚年,奈何儿子不成器,整日在家啃老,迫于生计,他只得再度重返职场。可彼时,那家曾经风光无限的上市公司早已辉煌不再,掌舵人投资屡屡失利,公司早已黯然退市。为了盘活仅存的资产,老板买下一片土地,竟让年过六旬、在城市里长大从未干过苦力的他,顶着盛夏三十八度的酷暑,下地耕种。
不仅如此,那位老板还时常以团建为名,邀他们去保税区的饭馆聚餐。宴席之上,摆着的竟是廉价的假酒。这般折腾了整整一年,他的身体终究扛不住了,只得黯然离职。休养不过一年光景,便骤然离世。
这般结局,实在算不得善终。他的一生,终究是裹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悲凉。
虽则当初,他待我格外苛刻,总是莫名满怀敌意,有事无事便寻我麻烦,是他,让我彻底下定了离开的决心。但如今想来,我竟也生不出半分计较之心。人与人的相处,本就是一场场无声的博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性与执拗。我不敢自诩完美,却也坦荡——从未刻意针对过谁,不曾因嫉妒去诋毁旁人,亦不曾因贫富而心生偏颇。
我从不仇富,亦不羡富。古人言:“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想来,这便是我立身处世,所当恪守的人格准则了。
18:44——
这个真实的世界有多癫已经不是我一个受过教育,有点文化知识和正常三观的人可以想象的了。
难怪我打小就感觉自己老跟周围的一切人事物格格不入,总是要吐槽嫌弃两下又不得不困于这种生活的无奈。
20:36——
老板想扣你工资时候,就会提前一个月嫌弃你这做不好那儿做不好。
想让你做事的时候就说别人这做不好那做不好,只有你能做好,然后优秀的你尽心尽力,她/他又回头说你跟谁谁谁一样样的这没做好那没做好……呃……这种缺德的老板让他们下辈子投胎没长屁眼儿吧!反正嘴都那么脏了,干脆屎也不用拉了。臭死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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