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我摸了摸我身旁的被子
em……有点冷
意识慢慢回拢后,我打算摸摸我身畔的手机
咦,我手机呢?
我边摸边想,昨晚看的电视剧看到第几集来着
诶我去,我手机呢
猛然一个起身
我靠,我……我家咋变样了?
这……这
我身上的衣服是普通的粗布
这所谓的床更是普通木头床板
连块软些的垫子都没有
这……整个房间看着比较值钱的似乎只有这张厚实些被子了
突然门外响起了拍门声
元禄那个,小妹妹,你醒了吗?
我谨慎的望着门口,门外的人也推门走了进来
见我这般防备,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眶红红的
我正准备说话
那人便边笔画边说着
元禄我和宁头准备明日起程回京,你快去收拾收拾看看有没有些需要带走的东西
我往着他一脸不解,难道我在他眼里不会说话?
看着他,我突然眼了一顿眩晕
一些记忆向我袭来
原来我的师父是这江湖上有名的黄老医师
只是为了给宁远舟的义父配置解毒的丹药,居然惨遭他人杀害
这该死朝廷狗们,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这些回忆,我的情绪也开始受这报仇雪恨想法影响
按照师傅的遗愿,似乎我要跟他们回京去
嗯…这也好
好过我自己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单打独斗,跟着这主角团总该是有用些的
……
坐在马车上,我闭目养神着,看着像是个小病秧子
此时,元禄也在和宁远舟说这话
元禄宁头,你说说,这小妹妹自我们认识起就没说过一句话,不会真的是哑巴吧,而且我们就这样把她带回总堂……
宁远舟向他瞟了一眼道
宁远舟此次出来为义父讨解药,乃是秘密行动。这黄老又是义父亲信,黄老一家毙命只剩这小姑娘,这事发生突然,应该及时向义父查明原因。
我虽然全程闭着眼,但是听宁远舟这语气,应该是对我非常的怀疑
也对,毕竟是六道堂的副堂主,能坐到这个位置,就不能是那么单纯,多疑倒是符合他的身份
我自以为聪明的点了点头
虽不知,被宁远舟看在眼里
……
宋老堂主这……这。想不到这黄老先生竟遭此劫祸
我听着面前这老人语气带着遗憾,按着这话来想
这应该就是六道堂的老堂主了
宁远舟义父,我和元禄刚到黄老老宅,不足一日,这黄老老宅上上下下就只剩下这一人
说完,他语气带有着怀疑
我听着倒是来劲了
感情着身份一事,全凭我一张嘴啊
说得好我就活,说不好我就要死了
我望着宁远舟,眼睛里的泪水在打转
红着眼眶指着宁远舟,嘴里更是将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
给别人营造一种,受了惊吓影响了说话的感觉
只是
这话说得太难懂,于是
宁远舟拿笔墨纸来
宁远舟凶巴巴的看着我,似乎在骂我连话都说不好来
我拿着蘸了墨的毛笔,一阵发抖,我打心里的怕穿帮,毕竟这古人的字体我是真不会写
但好在
老天开眼,居然打破了我与古人的沟通屏障
我在纸上写的字字句句都变幻过来了
通过阅读我写下的断断续续的文字
宋老堂主和宁远舟对我才少了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