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者包庇他人是大错,也与蓝氏家规和君子守则相悖,所以,他应该去制止她,然后按条规处罚她的。可不知为何,他不想这么做,就像上次一样,没有理由地,就是不想让她受罚。
上次放过她了,那这次呢?蓝忘机内心正在天人交战,到底是该罚还是该放呢?可就在这时却突然听到简心瑶叫了一声“疼,你轻点”……
屋里除她,还有别人!蓝忘机吃了一惊,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冲进了房门,却看到了让人不可置信的一幕:
蓝从之在这里,他还把她按在床上,抬着她的一条腿!蓝忘机瞪大了眼睛,他们这是在……在通奸?
蓝从之放开简心瑶的腿,一向淡然的心终于开始慌了。这下好了,解释不清了。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简心瑶急于和蓝从之拉开距离,连腿伤都不顾了,直接就要下地:
简心瑶那个……蓝二公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受伤了,腿脱臼了,他在给我接骨而已我们不是在……
蓝忘机为什么会受伤?在哪儿受的伤?何时受的伤?受伤了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兄长,而是要在这三更半夜的让从之到你房间来?你可知今日之事一传出去,你们两个的名声会怎样?
简心瑶话音未落,就被蓝忘机打断了。她从未见过蓝忘机一次说这么多话,也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蓝忘机,身体颤抖,眼圈发红,低声咆哮着。
在简心瑶的印象中,蓝忘机永远是最符合蓝氏家训“端方雅正”四个字的人。蓝曦臣偶尔还会随性的开个完笑,可蓝忘机不会,他永远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连声线都是清清冷冷的。此刻被他这副失态的模样和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简心瑶没说完的话自动消了音。
场面瞬间陷入死寂,就连蓝从之都怔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蓝忘机,怎么会……他怎么会考虎自己的名声?他不是一心只有蓝氏家规吗?
以蓝忘机的为人,他不是应该去向兄长和叔父通风报信,然后按家规处置他吗?这样发狠的冲简心瑶发脾气,这可不是蓝忘机的做风啊。
蓝忘机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深呼吸了几下,再开口时已经平静了不少:
蓝忘机为何会受伤?
简心瑶……我……
简心瑶捏了捏手指,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蓝忘机你不说?那你说!
蓝从之……
蓝忘机把目光移向蓝从之。蓝从之同样也说不出口,他能怎么说?总不能让他说他是去跟踪简心瑶的吧?蓝忘机目光渐冷:
蓝忘机你也不说是吧?好,那我来说。仓库旁边那个断掉的树叉,是谁压断的?是你,还是她?还是……你们两个人?
蓝从之……是我,我一个人。我晚上睡不着,出来溜圈,心血来潮想爬树,不小心摔下来了,动静有点大,她刚好也在附近,过来扶我的时候摔到了腿。我们不想被发现,就先回来处理伤口,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