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能躲就躲吧,毕竟三十六计走为上,惹不起咱躲的起!蓝曦臣敛了敛神色,冲简心瑶微微一笑:
蓝曦臣没事,是我唐突了。扶风院已至,姑娘好好歇息。
简心瑶嗯,泽芜君慢走。
蓝曦臣好,简姑娘留步。
蓝曦臣听到“泽芜君”三个字之后,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蓝宗主,泽芜君,多生疏啊,什么时候能听她叫一声“曦臣”或者“阿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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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回了寒室,开始打坐冥思。既然没有心上人,那她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呢?
目送蓝曦臣离开的简心瑶则是长舒了一口气,呼!总算把这尊大佛给送走了!跟他打交通可真是累啊……
蓝氏办事的效率还是蛮快的,这扶风院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茶壶里还有热水,一看就是不久前有个精心打扫过的。
简心瑶走进寝房瘫倒在床上,虽然她说想回来休息只是个借口,但真往这儿一躺,还真的感觉有点累。如果不是心里有事儿,她可能真的就要睡过去了。
但那具尸体在哪儿她还没有找到,这可怎么办呐?哎约喂,可愁死她了。
寒室,蓝曦臣冥思苦想了半个时辰也没想明白。他对男女之事从未上心过,甚至之前因为有婚约的缘故,他还刻意避嫌。别说是外面的女子了,就是姑苏蓝氏的女修,他也没几个叫的出名字的。
简心瑶的心思……即使聪明如他,也独猜不出来。看来,他得找人请教一下了。找叔父?不行吧……叔父终身未娶,也不见得懂得什么。自己那两个弟弟?忘机就算了,说不定还不如他呢。从之?
这个也许真的比自己强。从之对人情世故的处理打从小时候就让许多长辈夸赞,感情之事……说不定他会明白一些?蓝曦臣打定主意,往蓝从之的院子走去。
蓝曦臣去了蓝从之的院子,却发现蓝从之不在。奇怪,从之每下午都会在自己房中温书啊,今天这是怎么了?蓝曦臣想了想,拐去了常青园。
老远以外蓝曦臣就看见蓝从之在挥汗如雨的练剑,浑身都湿透了也不停。这大下午大阳正毒的时候,多热啊!还有,从之这剑势……
姑苏蓝氏立家先祖是位高僧,虽说后来还了俗,但毕竟也是有些禅心的,所以得悟剑道时,就带着丝丝禅意融进了姑苏蓝氏的剑法。所以姑苏剑法讲求庄重敦雅,不泯于俗,用起来身形飘渺,贵气堂堂。
可今日从之这剑法戾气逼人,似乎是压着一股憋屈,剑势时虚时重,步伐也很凌乱,这哪是在练剑,分明是在发火!

蓝曦臣从之!莫再练了!停下,把剑收了,念清心咒,别走火入魔了!
蓝曦臣一惊,连忙阻止蓝从之这种自杀式的练剑行为。蓝从之一怔,是……兄长。对于蓝曦臣,他现在的感情很复杂,有对长兄的爱戴,有对觊觎长嫂的愧疚,更有作为一个男人,眼睁睁看着喜欢的女子被许给他人时的嫉妒。
